夜色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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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范統中心)芳華如夢20

沉月之鑰(范統中心)芳華如夢20


有時候他會想,夢和現實的距離,究竟有多遙遠?而他究竟是一直處於現實中,抑或是夢境之中?

這個答案從沒有人告訴過他,又或者應該說,沒有人能夠給他真正的答案。

他嘆了一口氣,為了今晚的多愁善感而感到一陣不可思議。格藍特勾起一抹極淡的微笑,像是對於現狀的無奈,卻又更像是在嘲笑著不像平常作風的自己。

寂靜的空間內,舉起手所帶起的鐵鍊聲讓他忍不住輕皺了一下眉,一邊感嘆著真是毫無美感的束縛啊之類的話語,一邊又擔心這樣的聲音是否會吵醒正在床上熟睡的那個人。

「......」一手抓住鐵鍊而盡量減少碰撞聲,另一手則輕輕地探往對方的額際,在確定掌心傳來的溫度已經不再如一開始高燙得嚇人後,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事了。

望著這張與記憶中重疊的臉龐,格藍特不禁有些失神。

剛開始或許還沒有這種感覺,但究竟是為什麼呢?為什麼隨著相處的時間越長,他越發現這孩子和那個人是如此相似?

明明長相、氣質和個性都不同,但為什麼他還是覺得他們很相像呢?

「格......藍特......?」

微弱的呼喚聲讓格藍特從思緒中回復過來,格藍特有些錯愕地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竟反應不過來。

「怎麼了......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自床上坐起身,那人一手握住格藍特的手,一手則是輕輕地撫著對方俊美的臉龐。

紫色的眸子中明明帶著的是溫柔的波光,然而這卻讓格藍特感到一絲恐懼。

「伊芙......不是......」格藍特瞪大眼看著眼前的人,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但他卻發現自己僵硬得動彈不得。

聞言,那人露出了銀鈴一般的笑聲,唇角緩緩勾起的卻是一絲冰冷的笑意。

「吶,格藍特,回答我......」將雙方的距離稍微拉近了些,那人舉起雙手輕輕地環住了對方,「你現在在叫的『伊芙』,究竟是在叫誰呢?」

右手一個使勁便抓住了格藍特的頭髮,原先柔和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猙獰,格藍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身體內部傳來的力量所代表的意義。然而他卻無暇感到高興,反而是想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伊、伊芙......唔!」訝異於對方的力氣居然可以這麼大,格藍特一面因痛瞇起眼,一面不斷思考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范統醒來會變成......

「面對自己的主人,居然露出這種表情,可是讓我很傷心的哦?」被換為伊芙的少女毫無憐惜之意地看著格藍特,那雙原先如同紫水晶一般輕澈的瞳眸也瞬間變成了夕日的紅。

格藍特這下子更加確信了,眼前這個人,不是范統,而是伊文捷琳。

「說起來,伊芙這個稱呼還真是很久沒聽到了呢?」放開了箝制住格藍特的手,伊文捷琳下床後看著前方的鏡子,不禁露出了有些茫然的神情,「十年......已經十年了......從那之後,我就不再擁有自己的身體了。」

「......」

「吶,格藍特......你能夠想像嗎?能夠想像我的痛楚嗎?」倏地握緊了雙拳,白皙的掌心因施力而緩緩滴落了血,「肉體和靈魂被硬生生分離的痛苦,被關在虛空之界的靈魂不知何去何從......如同墜入黑暗一般。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出不去那個世界,既活不了,也死不了......吶,你能夠理解嗎?理解這種痛苦嗎?」

「伊芙......別說了......」

「你呀,肯定不能理解的吧?因為,你也是當初計畫的執行者之一,不是嗎?」冰冷的笑意中所潛藏的,是無底的憎恨,「而且,去除掉我這個阻礙,你和他,不是反而過得更輕鬆嗎?」

「!」

燦金的瞳眸瞬間瞪大,格藍特知道自己得說些什麼,但他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別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無知的小女孩,你們想要做什麼,又做了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殘留著血跡的手輕輕地撫過自己的頸項,緋色的眸子變得更加深沈,「你們會抓范統過來的用意,我也清楚得很......只是別太低估了他,這孩子的堅強和羈絆,可不是你們想像中那般脆弱。」

「我......一開始我的確是這麼想,可是到後來,我真的......我真的不想再繼續這麼做了。」格藍特的聲音充滿著懊悔,神色也難掩痛苦與疲倦。

他知道,現在就算說再多,眼前的少女恐怕也是聽不下去。但不管如何,他還是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釋一切。

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只要少女能夠明白當時他們真正的想法......

「夠了,不要再說了!」

一聲斥喝終止了格藍特的聲音,伊文捷琳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決絕,殺氣也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我不會原諒你們兩個,絕對不會!」

「假如當時你們想要抹殺掉的是『伊文捷琳』這個人,那麼相對的,我也會用最殘酷的方式來毀滅掉你們的存在!」伊文捷琳揚起了手,銀色的光芒慢慢地凝聚於她的手心,而這道光芒也讓格藍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會讓你們好好地品嘗,比地獄深處還要無盡的痛苦是什麼樣的滋味!」

「不......伊芙......」

伴隨著銀色的光芒落下,格藍特知道自己逃不了。

或許他早就明白,在他和那個人起手背叛伊文捷琳的那一刻,早已注定了往後的命運。

所謂的自由,不過是一層假象。

他閉上了眼,在決定等待自己最後命運的當下,另一股不屬於他們兩人的力量卻硬生生地插入檔了下來,而這個變故也讓伊文捷琳和格藍特皆是一臉錯愕。

怎麼回事?

格藍特錯愕地看著現場憑空出現的兩個人。高大的白髮男人剛剛就已經有過照面,他知道這個人是范統的武器,會出現在這邊大概是因為感覺到力量波動不對勁,所以來看狀況的,所以這可以理解。然而另一個人的出現卻讓他難以置信。

墨黑的短髮,銀與藍的異色瞳--那個早已許久不曾離開據點的男人,為什麼會?

「哦?這下子可有趣了?除了一個多餘的,兩個背叛者倒是都到場了。」無視於噗哈哈哈帶給她的威壓,伊文捷琳低頭喃喃念了幾句咒文,一道光芒閃過後,一本厚實的紅色古文書也憑空出現在她的手心上,「格藍特,蘭徹斯特,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那也要妳打得過我再說。」伸手將格藍特給拉起來,異色的瞳眸在掃過格藍特狼狽的模樣後,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話,「居然讓自己變成這副德性......晚點再跟你算帳,現在先專心應付那女人再說。」

「......」

「妳這個壞女人!范統呢?他在哪裡?」

被明顯忽略的噗哈哈哈不滿地出聲,對他而言,這三個奇怪的傢伙愛怎麼打是他們的事,他只想知道自己的主人究竟在哪裡。

伊文捷琳冷淡地看了噗哈哈哈一眼,隨後比了比自己的心臟,「放心吧,只是讓他稍微睡一覺。等到我的事情都處理完了,自然會讓他回來。」

「呵,前提是,他們沒有毀了這具身體或是給予重創的話。」

「哼,那傢伙怎麼樣都不關我的事,他不過是個工具罷了。」右手幻化出一把劍,蘭徹斯特將劍端直指向伊文捷琳,「如果獲得真正的自由是必須再將妳毀滅一次,那我會毫不猶豫再做一次!」

「不行--」凌厲的劍氣豪不猶豫地往伊文捷琳的方向橫掃過去,格藍特錯愕地看著眼前的少女,過去曾經做過的斬殺行動又再次回到了腦海中,痛苦與懊悔亦隨之浮現於心中。

自己的手,難道又要再一次沾染上無盡的晦暗嗎?

「不關你的事,但關本拂塵的事!」輕輕一拂袖,瞬間化掉了方才的攻勢,噗哈哈哈冷漠地瞪著蘭徹斯特,臉色是難得的認真。

「呵呵,看來我有一位有力的幫手呢。」伊文捷琳手上的書泛起一陣紅光,一個小型的陣法也在眾人的面前成型,「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是要殺了我獲得自由,又或是留下我確保范統的生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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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這邊是亦雪兒/翔昕。
距離上次的更新......嗯,好吧太久了我其實也忘記了(掩面)
不好意思讓大家等很久呢......現在忙碌起來真的不是人在過的......

芳華距離現在已經20篇了,感謝各位大大到目前為止的支持。
先前友人看見了有某位部落主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將本文逕自轉貼在自己的部落格,然後告訴我,我也有過去留言告知請撤銷,但無奈的是那位部落主依舊沒有撤下。(扶額)

我很久之前就說過,基本上沒有轉載的打算,所以關於這種不請自取的行為可說是相當感冒。

抱歉似乎有些嚴肅了。(鞠躬)
總之,若是這篇更新也能獲得喜歡那就好了~

另外之後更新的部分可能會暫停......畢竟已經邁入關鍵的碩二了,等到我的工作都到一段落了,我會再繼續把剩下的部分補完的。

也希望藉時還有機會能和大家交流唷!

謝謝大家!(再次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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