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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賀點文] 黑子的籃球(黃黑/赤黑)赤色蜘蛛與藍鵲(中)

黑子的籃球(黃黑/赤黑)赤色蜘蛛與藍鵲(中)


條件要求:
配對:黃黑/赤黑
關鍵:精神禁錮
走向:詭譎、黑暗向

贈予友人御荻生賀的一篇文章,因為友人要求關係所以走向不會、不會、不會有甜的東西存在。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 <)

所以點進來之前還請三思,如有不適請盡速離開。
非常感謝給我建議的各位太太們(鞠躬+痛哭)

那麼,以上沒問題的話,敬請慢慢食用。


﹍﹍﹍﹍﹍﹍﹍﹍﹍﹍﹍﹍﹍﹍﹍﹍﹍﹍﹍﹍﹍﹍﹍﹍﹍﹍﹍﹍﹍﹍﹍﹍﹍﹍


──啪達──啪達

噓,不是說過要小聲一點了嗎?

因為啊,要是發出太大聲響的話,可是會被嚇跑的喔?

所以,得安靜一點才行喔──



從學校離開已經差不多是晚上八點──雖然黑子的家和學校因為沒有太遠的距離而不需要搭車,但實際走回去也需要花大概二十分鐘左右。沿途許多店家都已經開始準備打烊,熟悉的街道與平常放學回家相比更顯得冷清許多。

黑子自認為自己平常為人低調也沒什麼得罪過他人的經驗,照理說應該是不太可能會與人結怨。但這兩天莫名收到的卡片卻讓他十分在意,畢竟情節就像是平常看的偵探小說內容般撲朔迷離。

如果真的是對他不滿的話,那直接面對面談不就好了?但如果只是純粹的惡作劇……那他也希望這樣的惡趣味能夠快點停止,畢竟這種感覺還是讓人十分不舒服的。

「小黑子……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從學校離開後兩人便一直保持沉默,也許是因為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黃瀨在猶豫了一下後終究還是開口。

「是?」

「今天中午你和小赤司一起吃飯了,對吧?」

黑子眨眨眼困惑地看向表情有些糾結的黃瀨,以為對方是介意突然和他取消一同共進午餐的事情,因此黑子也帶著一點歉意回答。

「是的,但那是因為……」

「那為什麼要和小赤司有親密的肢體接觸?」

黑子的話還沒說完,黃瀨便開口打斷了他。他們的腳步不知不覺中停了下來,寂靜的街道上只有他們兩人的身影,負責照亮區域的街燈則在他們的頭上不斷閃爍著。

「什……」

黃瀨撇過臉不發一語,他只是逕自翻開手機點開相簿中的其中一張照片,然後遞到黑子的面前給他看。

那是一張稍微有點距離下拍攝的照片。

照片中的赤髮少年微微低頭安撫著懷中的水色少年,兩人的距離相當接近,看起來就像是情人間互相依偎般親密。

黑子錯愕地瞪大眼,不敢置信究竟是什麼時候被拍下來的。

「有人看到然後拍照片傳給我……郵件上說你和小赤司上頂樓去吃午餐,看起來還相當親密。」說到這邊,黃瀨收回手機的同時,一向帶著笑意的臉也變得嚴肅幾分,「小黑子,你要和誰去吃飯或做什麼我都不會介意,但是我不喜歡你和別人太過親密啊,這種感覺很差。」

「畢竟沒有哪個人在聽到自己的戀人和其他人很親密之後還能若無其事吧?我可不是聖人。」說到這邊,黃瀨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認真地看著露出一臉錯愕的黑子,「小黑子,就像如果我和其他女生如果互動曖昧,難道你就不會介意嗎?我希望你也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下。」

「黃瀨君,請你先聽我解釋……」

「抱歉……我等一下還要準備明天模特拍攝的事情,所以就先送到這裡了。」勉強露出了一抹微笑,黃瀨摸了摸黑子的頭然後轉身離開,「小黑子明天見,早點休息吧。」

「黃瀨君!」

看著黃瀨頭也不回地離開,黑子伸出的手就像是碰觸到了無形的障壁般無法再往前一步。他緊緊地握著背在肩膀上的書包肩帶,如同被重物壓住的心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分不清這究竟是憤怒還是悲傷……但也許更多的是失望。

為什麼在人前裝作若無其事和自己如同往常一樣互動,人後卻不聽自己解釋只是一昧地指責?

他和赤司君真的沒什麼……

真的……

有些無力地鬆開手,黑子低垂著頭感覺到心情十分地低落。

不,也許……黃瀨只是一時的情緒而已,明天或許就會好了吧?

一邊在心中說服著自己,黑子拿出家裡的鑰匙轉開大門準備好好休息時,卻冷不防被隔壁鄰居從後喚了一聲。

「哎呀,哲也回來了嗎?」

「田村太太,您好。」對著田村輕輕點頭致意,黑子困惑地看著對方捧著一個箱子朝自己走過來,「平常總是受您照顧,十分感謝。」

「哎呀,你這孩子總是這麼客氣!」田村笑著說沒什麼,然後將手上的箱子示意黑子收下,「今天下午快遞過來,但因為你們家都沒人在,所以阿姨就幫你們代收了。」

「啊,謝謝您,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不會不會,那就先這樣了,晚安。」

「晚安。」

與鄰居太太道別後,黑子困惑地看著收信人的欄位上寫著自己的名字,寄件人則寫著「Poine」。望著陌生的名字,他不禁困惑起這個寄件人是誰,又到底寄了什麼東西給他。

將電燈打開關上門之後,黑子放下箱子和書包後便走到櫃子拿美工刀準備拆封。

箱子本身並不大,長寬大概是A4的大小,高度則大約10公分左右,重量來說並不算重,甚至可以說是輕。

割開封裝的膠條後,打開箱子第一眼見到的便是一團的泡泡紙……所以內容物是易碎品嗎?不然怎麼會用到泡泡紙?

將泡泡紙拿開後原先預計會看到實物,但黑子卻沒想到底下竟又是另外一個箱子。

「又一個?」這次的箱子比起外箱要小上許多,黑子困惑地將箱子拆開,然後在打開箱子看見內容物的瞬間也因為驚嚇過度而讓箱子從自己的手上掉了下去。

發出砰一聲的箱子因為傾倒的關係而讓內容物全數掉出。裡面除了一封白信封外,還有一隻球體關節人偶。

人偶有著一頭藍色的短髮和一對同色的玻璃眼珠,精緻面容上的唇微微勾起帶著淡淡笑意,他的身上則穿著一件手工製寫著15的帝光籃球部的球衣。

人偶的身體有不少地方被紅色顏料潑濺了,視覺上就像是染上了血污般令人感到驚悚,然而最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還有人偶身體上的殘缺。

理應光滑細緻的肌膚充滿著被利刃劃過的刀痕,右手的手腕關節也被拆解下來隨意放在箱子一角,被拆下來的手腕上帶著一只黑色的護腕,強烈的對比與熟悉感讓黑子幾乎在一瞬間便感覺到充滿惡意的挑釁。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剛才箱子掉在地上的那瞬間,人偶的身體好像動了一下,眼珠子也好像跟著轉動似的。

好不容易回過神後,黑子這才想到那個白色信封還沒拆開來看……他伸手將信件撈過來,然後不安地打開了信件。

這次的信封內容物比起前兩次要厚了一點──裡面除了有塔羅牌之外,還有兩張照片以及一張電腦打字的紙條。

首先是塔羅牌──背景不如前兩張為鮮明的色彩而是一片黑暗,一座位於高山的高塔被雷擊中而崩毀,在塔上的兩個人頭上腳下的墜落,而同時被雷擊落的還有一座王冠。

照片的部份除了和早上公佈欄看見的是同一張之外,另外一張則是不久前黃瀨從手機給他看的那張他與赤司的照片。

視線再轉移到最後的信件,黑子鼓起勇氣將紙打開後只看見以紅色字體密密麻麻排滿整張白紙的訊息,以及另外一張名片大小的小紙條。


──別想報警,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瞭若指掌。要是敢做多餘的事,我就奪走你最重要的東西──


腦袋瞬間一片空白,當信件因自己的錯愕而從手中滑落時,他也終於感覺到這一切真的是如同前兩張塔羅牌所預言的那般,即將開始發生失控的事件。

「為什麼......到底是誰?」黑子摀著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他卻發現自己的心被恐懼佔滿而難以冷靜。

他咬緊唇閉上眼睛,一邊想著該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時,放在包包的手機卻猛然響起。

看著螢幕上的未顯示來電,黑子深呼吸一口氣後便按下接聽鍵。

「您好,請問哪位?」

嘟--

剛出聲沒多久就被掛斷,黑子疑惑地看著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然後不以為意地將手機闔上。只是才剛關上沒多久,手機便又再度響了起來。

「您好......請問哪位?」

嘟--

與前一通一樣接起便掛斷,黑子愣愣地看著通訊欄出現了第二行的未顯示來電,伴隨著手機再度震動的是螢幕再度回到通訊界面,上面一樣寫著未顯示來電。

「......請問哪位?」

嘟--

然後又是掛斷。

黑子錯愕地看著手機就這樣一直重複著鈴響、接聽、掛斷又鈴響的循環過程,直到最後他的耐心幾乎被恐懼給折磨到全無,他在接起不知第幾通的電話時終於失控般地對著手機大吼--

「雖然我不知你是誰,但請停止這種惡作劇!」

嘟──

手機再度被掛斷,然後又再度響起──這次黑子就像是被逼到絕境般瞠大雙眼將手機直接關機然後像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般扔到一旁,眼神厭惡到彷彿再也不想再多看一眼。

當室內再度恢復一片寧靜時,他也像是鬆了口氣般慢慢地恢復平靜。只是這份寧靜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客廳的座機響起了聲音時,他也如同驚弓之鳥般彈跳起來。


──不會吧?難道手機打不通換座機了?
──但是……說不定是家人或是其他人打來的?


他愣愣地看著不斷響著的電話,對方彷彿像是不接通便不罷休般不斷響著……時間每分每秒地過去,黑子在猶豫過後終究還是顫抖著手接起電話。

「您好,請問哪位……」

[黑子?太好了,總算是接通了。因為一直打不通你的手機,所以就打到你家,看來是平安到家了……黑子?]

話筒的另一端是赤司的聲音,黑子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整個人虛脫了下來,方才強作鎮定的委屈與恐懼也在這一瞬間全數傾出。

「赤司君……」

[黑子?你的聲音不太對,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我……」

[總之先冷靜下來,深呼吸……對……有覺得好一些了嗎?]

「是的……」

[不介意的話願意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赤司溫柔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的安撫效用,黑子感覺到自己平靜一些後便娓娓道來。而赤司在聽完之後只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一瞬間兩方寂靜無聲的狀態也讓黑子有些不安。

[既然還不清楚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以什麼方式監控著你,那麼現階段最好是先按照對方說的暫且不要報警。]

赤司沉吟了一下,然後又再度開口。

[雖然現在時間有些晚了,但黑子會介意我過去你家看一下狀況嗎?]

「咦?」

[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也沒關係,只是我想現在的黑子應該會想盡快釐清目前發生的事件與狀況,所以…… ]

「不,赤司君若是願意過來那就太好了,但是這個時間會不會給你造成麻煩?」

[黑子,我們是朋友吧?]

「是……?」

[既然是朋友就別說麻煩,我大概半小時後到。]

「好的,謝謝赤司君……待會見。」

[啊啊,待會見。]

將電話掛斷後,赤司若有所思地看著手機,然後他很快地簡單整理了下東西便離開房間走下樓。

「少爺。」

「我要去一個朋友家,晚一點回來。」

「但是這個時間……」

「父親今晚因為工作不會回來,只要你不說,他會知道嗎?」赤紅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一眼管家,被這份眼神緊盯著的管家全身起了冷顫,「你一向是個聰明人,是否該保持沉默的時機應該很清楚,還需要我告訴你嗎?」

「是。」年邁的管家不再有任何異議,他很快地為赤司拉開門,「少爺慢走。」

搭上車子離開宅邸,赤司瞇起眼思索著黑子剛才和他說的狀況,唇角不禁微微勾起一抹淡笑。


──哎呀,哎呀
掉了眼睛的你
看不見的話不要再往前走了唷

哎呀、哎呀
掉了嘴巴的你
說不出話就只能保持沉默了呀

嘻嘻、嘻嘻
所以,一開始不是說了嗎?
要小聲一點、謹慎一點

可憐的孩子啊
我將為你放下第二條線,你可要好好地抓緊唷──


當車子抵達黑子家時,赤司便下車然後按了門鈴。

當大門被緩緩開啟時,赤司也在打招呼之前注意到黑子的臉色相當難看,而他身後的客廳則是一片狼藉。

「赤司君……」

黑子的聲音相當虛弱,赤司一眼判斷這並非說話的好地方,於是他一把抓住了黑子的手便逕自往前移動。

「來,我們來討論報告吧,有些地方果然還是小組成員一起討論會比較適合,對吧?」

赤司莫名其妙的話與讓黑子先是一愣,然後在意識到他可能是在說給不知從哪邊監視的人聽時,他也恍惚地點點頭。

「是的。」

「那就打擾了。」

跟著黑子的腳步進去,赤司微轉過頭看著街角一瞬間慌張藏匿起來的人影,不禁泛起了冷笑。

然後他果斷地將大門輕輕關上。

換上了室內鞋後,赤司走到了箱子旁蹲下審視著──染著紅色顏料的人偶、塔羅牌、照片以及充滿惡意的信件,他不禁瞇起了雙眼。

「還真是頗有偵探小說的感覺。」拿起白紙上以紅色字體寫滿”去死”的信件和威脅的小卡,他不禁泛起冷笑,「真是令人不敢恭維的惡作劇。」

他放下了手上的信件而拿起了視覺上相當衝擊的人偶,正當他左右翻了翻想確認是否還有什麼異狀時,原先靜靜躺著的人偶彷彿像是被觸碰了什麼開關般突然動了一下,這個異狀也讓拿在手上檢查的赤司嚇了一跳。

人偶的眼睛噗揪噗揪地轉動了下,然後在身體發出咯枝咯枝的聲音後其中一顆眼球就這樣掉了下來,一道聲音也這樣悠悠地傳來。


──嘻嘻……我、看、得、到、你、喔!──


黑子被人偶突然的異變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而赤司瞪大眼看著手上的人偶,回過神時也迅速地將人偶的衣服翻開來,然後從他的腹部扯出一個很像錄放音的小型電子模組。

被扯出來的電子模組依舊用著機械音不斷重複著同一句話,赤司的眼神暗了下來,然後一把扔在地上用力地踩下去,原先的聲音也在發出碎裂聲後中止,只剩下電波干擾的滋滋聲。

寂靜的客廳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赤司在率先回神後也不禁覺得設計這個惡作劇的人真的是充滿惡意的挑釁。

「只是惡作劇的手法罷了,你看……」將人偶轉向黑子,然後看著黑子一臉蒼白拒絕看的樣子他不禁失笑,「沒事的,過來看看吧。」

看著赤司對著自己點點頭,黑子猶豫了下後這才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強迫自己去面對經過剛才的動作後看起來更加狼狽可怕的人偶。

「眼睛和身體會動只是因為在拿起來的時候觸動到絲線的機關所致,你看。」赤司稍微翻轉了下人偶,他的身體便向剛才一樣發出聲音以及動作,「說話聲也只是因為這個的關係,這種電子模組只要透過程式撰寫再配合其他元件就可以動作,一切都可以用科學來做解釋,不是什麼靈異事件。」

「不過……」赤司沉吟了下,然後他伸手將人偶臉上的另外一顆眼睛拔了下來,接著便在失去眼珠的窟窿中看見一個微型的攝影機,「連針孔攝影都準備好了,大概是想等你因為害怕而將這個人偶往外丟時順便回收吧?」

用力一捏便將攝影頭給破壞掉,確認這個人偶沒有其他機關後,赤司也非常直接地將人偶往地上一丟而不再答理。

「赤司君好厲害……而且真的很可靠呢,感覺有赤司君在好像什麼奇怪的東西都不會靠近了。」從剛才開始便看著赤司沉穩冷靜地拆解著人偶,黑子不禁在心中起了佩服之意,天知道他一開始看到這個人偶時只覺得噁心和驚悚,根本連碰都不想碰。

聞言,赤司先是一愣,而後輕笑出聲。

「大概是因為我不相信超自然現象的關係吧,凡是必有因,只要找出箇中原因,自然就能打破迷思了。」說到這邊,赤司頓了一下後像是想到什麼而露出微妙的神情,「不過若是綠間的話,大概會相信這是超自然現象吧?畢竟他都相信幸運物這東西了?」

赤司的話一出,黑子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綠間君的話的確有可能呢,青峰君的話大概會比我還害怕?」想到自家搭檔似乎意外害怕靈異現象的狀況,黑子不禁搖頭,「紫原君的話也許根本不會反應過來?畢竟他感覺是除了零食外其他都不甚在意的人呢。」

「是啊,紫原的話的確可能是這樣。那黃瀨呢?你認為他會是什麼反應?」

「黃瀨君嗎……」想到不久前才和黃瀨不歡而散,黑子不禁有些沮喪,「也許……他會一邊哭喪著臉一邊說不怕吧……」

「……和黃瀨發生什麼事了嗎?」看著黑子失落的樣子,赤司便猜到大概是和黃瀨發生不愉快了,「是因為午餐的時候我約你一起吃飯的關係不開心了?」

黑子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確實和赤司君一起吃飯有關,但主要是因為黃瀨君誤會了。」

「?」

黑子將與黃瀨稍早前的對話再說一次給赤司聽,同時也將照片遞給對方看……聽完之後赤司只是稍微驚訝了下便保持沉默,接著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張他與黑子的照片。

「這種距離下來能拍得這麼清晰,可見這個人技術不錯。」

「赤司君……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讚嘆偷拍者的技術嗎?」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從這張拍攝的角度和清晰度來看,偷拍的人大概和拍你與黃瀨的這張照片是同一人吧?而且技術相當好,完全沒有失焦的問題。」赤司拿起了另外一張照片然後將兩張放在一起,接著比對著兩張照片,「如果不是手機或相機等級相當不錯的話,那就是偷拍者的技術大概可以媲美專業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赤司說到這邊,黑子原本還相當茫然的思緒也如同撥雲見霧般清晰起來。

「不是攝影部的人就是八卦雜誌的人?」

「啊,就是這樣。只是比起八卦雜誌的人怎麼進校園就是個問題,攝影部的人機率也比較高吧?」

「原來如此……但為什麼要這麼做?」望著那兩張照片和信件的內容,黑子不禁感到心情相當複雜,「那這個娃娃和塔羅牌又是……」

「大概只是想搞一個過份的惡作劇,當然電話也是。」說到這邊,赤司看了一眼雖然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心情卻似乎沒有比較好的黑子,「至於原因的話……大概是希望你和黃瀨分手吧?」

「咦?」黑子錯愕地瞪大眼,「但我和黃瀨君並沒有聲張這件事,為什麼……我們在學校還是和以前一樣互動,也沒有做出踰矩的事情,為什麼……」

「也許是黃瀨的粉絲俱樂部透過什麼管道得知的。」

「怎麼會……」

「所以之前就跟你說過了要小心一點,畢竟黃瀨是風雲人物,他的一舉一動隨時都會有人注意。敏感一些的人也許會對自己的懷疑去做相對應的驗證,若是因此捕捉到一些風吹草動的話,就很容易衍生這種不必要的麻煩。」

黑子斂下了雙眸……過去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遇上這樣的事情,也沒想過不過是和黃瀨交往而已竟會衍生這麼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只是想和喜歡的人低調地在一起,究竟有哪裡不對了?

「我都遇上這樣的事情了,那黃瀨君那邊不就……」想到黃瀨會不會也遭受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黑子不禁擔心起來。

「假如是黃瀨的粉絲所為,我想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對他出手,他們的目的大概只是想將你逼退而已。」說到這邊,赤司也看向正在思考著什麼事情的黑子,「那麼,你打算怎麼做?要順應這封恐嚇函的意思和黃瀨分手嗎?」

黑子抬起頭看著赤司,他很快地搖了遙頭,璃藍的眼帶著不妥協的光芒。

「也許這麼做確實比較輕鬆,但是如果真的這麼做了,就等於放任犯人為所欲為……況且,我不想只是因為這樣的小事就輕易地和黃瀨君分開,那樣也未免太過草率了。」

赤司靜靜地看著下了決心的黑子,他微微一笑,然後拍了拍黑子的頭。

「你果然是個不會輕易妥協的人。」

「赤司君……」

「但這也意味著之後可能會有越來越過份的行為出現,這樣也沒關係嗎?」赤司嚴肅地看著黑子,然後在那雙眼中看見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恐懼,「倘若這個人真的打算做些什麼……在失去理智的狀況下真的對你做出了像這個人偶一樣的事情,那該怎麼辦?」

「我……」

「檯面上的敵人還好應付,重點是對方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的人,要是隨便輕舉妄動的話可能會因此觸怒犯人而讓這個犯人做出更為出格的事情。到那時,可不是電話騷擾和寄東西恐嚇這麼簡單而已喔。」

赤司的話黑子不是不明白。

他也知道再這樣下去可能不只害了自己,也可能為周遭的人帶來麻煩……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就這樣輕易地放棄這段感情。

「黑子,對你而言,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呢?」

赤司突然的問題讓黑子一愣,他張了張嘴思考了下,這才有些遲疑地回答。

「籃球、家人和朋友吧……」

「我想也是……但是有順位嗎?」赤司拿起那張寫字的小卡片在黑子面前晃了晃,「既然是最重要的東西,肯定有吧?」

黑子陷入了沉默,思考半餉後才又再度回答。

「若是單純的東西,大概就是籃球了……」

「既然這樣你就不用太擔心家人和朋友了,犯人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將你的家人和朋友置於險地。」赤司微笑回應,「所以,最近部活和比賽小心點就好,我也會幫你留意狀況。」

赤司的分析和做出的保證讓黑子不禁鬆了一口氣,他感激地看著赤司,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他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赤司君……為什麼你會願意幫我這麼多呢?」

「說過了吧,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黑子愣愣地看著赤司,對方始終帶著的淡笑讓他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但心中的疑惑又不容他就此放棄詢問。

「只是朋友的話,會願意做這麼多嗎…….」

「如果不是朋友的話,那麼黑子認為還有可能是什麼原因呢?」

赤司的聲音十分溫柔,那雙赤色的瞳眸不若方才解析事態的犀利,而是一片沉靜。

「這……」就是因為不知道才會問啊,黑子默默地在心裡回答。

「好了,總之先把這邊收拾一下吧。之後就早點休息別想太多了,明天的事明天再煩惱。」拍了拍黑子的頭,赤司便動手將這些物品全部丟回箱子裡,「塔羅牌的事情明天再問綠間,至於其他事情……假如你有任何問題的話,我都願意聽你說和幫你想辦法解決的。」

「赤司君……謝謝你。」

「別總是跟我那麼客氣。那麼時間也不早,我就先走了。」

赤司轉身準備離開,當黑子看到對方將大門打開準備出去時,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下意識的,他伸手抓住了赤司空著那隻手。

「黑子?」

黑子低下頭不發一語,微微顫抖的手指在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又慢慢放開。

「赤司君……不能留下來,對吧?」

赤司微微瞪大眼看著黑子,他知道對方從來不是會輕易示弱的類型,因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想而知是鼓起相當大的勇氣和決心。

看來今天真的是嚇壞了。

「今天出來已經相當不容易了,很抱歉。」

「不……該說抱歉的是我,突然提出這種要求是我太不知分寸。」

看著黑子始終低垂著頭微微顫抖著身體,赤司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伸出手。

「來,把頭抬起來。」讓黑子抬起頭,赤司抬手輕輕捧住黑子的臉,「把今晚不愉快的事情忘了,明天才會有體力應付犯人的出招,懂嗎?」

「是……」

「很好,希望明天學校見時我能看見黑子已經恢復原來的樣子了。」將手放開的那一刻,赤司也伸手擁抱住黑子,這個動作也讓他感覺到黑子在那瞬間僵硬的反應,「如果有什麼事的話隨時可以打給我,晚安。」

「晚安,赤司君。」

跟著走到門口送赤司離開後,黑子轉身準備返家時這才注意到距離門口不遠處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打翻的痕跡──他好奇地彎腰下去看,這才發現那是一杯用Maji burger紙袋裝著的飲料。

被打翻的飲料散發著香甜又熟悉的氣味,黑子幾乎馬上就判斷出這是什麼東西。

「香草奶昔?是誰不小心打翻的嗎……?」

順手將已經不能喝的飲料拾起打算帶回家裡丟掉,黑子轉身進家門的那一刻也完全沒有注意到躲在街角陰暗處的人握緊拳頭全身顫抖的模樣。

那人慢慢地鬆開咬緊的牙關,用盡全力忍耐的語句終究無力地脫口而出。

「小黑子……為什麼……」

他無力地順著牆壁滑坐下來,臉也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

「你到底和小赤司是什麼關係……」


──啪達、啪達
失去眼睛的你
什麼都看不見就閉上眼睛吧

啪達、啪達
失去嘴巴的你
什麼都說不出來那就順從吧

哎呀、哎呀
所以,我不是一直重複說嗎?
要溫柔一點、安靜一點

迷途的孩子啊
我將為你放下第三條線,將你指引到我的世界之中──


﹍﹍﹍﹍﹍﹍﹍﹍﹍﹍﹍﹍﹍﹍﹍﹍﹍﹍﹍﹍﹍﹍﹍﹍﹍﹍﹍﹍﹍﹍﹍﹍﹍﹍
[後記]

為了保守估計所以果斷地將中改成中上(土下座)
感謝今次仍舊順利看到這邊的各位,本次故事情節中有些部份真的只要當作故事看看就好,現實世界千萬不要這麼做喔!(嚴肅臉)

這兩天會著重把這篇生賀完成,之後會來更新一下日常小甜餅~
所以有等待三十題的太太們再稍微等我一下囉!

有任何問題一樣歡迎指教,以上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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