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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文] 黑子的籃球(赤黑)跨越虛幻的樂土-下

[點文] 黑子的籃球(赤黑)跨越虛幻的樂土-下


點文者:甘食
背景:沿用「Bluemoon」設定,赤黑醬偽裝成人類到人間界一日遊,
時間點:討伐黑子英二事件結束的百年後。赤司君變回俺司,另外有赤司君與黑子君的一對雙胞胎孩子設定(關於小孩怎麼蹦出來的還請等待Bluemoon本傳詳細補充謝謝XD)
走向:甜


寫了恥度破表的台詞和場景後我也真是醉了(暈)

食用愉快ˇ我們下篇文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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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集合後,理人表示他們選擇的午餐是一家有百年歷史的日式傳統料理店面。他們一邊閒聊一邊用餐,之後理人和繪里奈便表示下午想要各別行動,而這個提議也讓赤司和黑子不禁蹙起眉間。

要知道,吸血鬼在白天的戰鬥力大幅下降,要是在這關鍵時刻遇上吸血鬼獵人的話那就不太妙了。雖然不是對理人和繪里奈的戰力沒信心,但到底是他們疼愛的孩子們,說不擔心絕對是騙人的。

「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嗎?」

「咦?」

赤司這麼一問,繪里奈愣了一下後才快速地將赤司拉過來然後壓低聲音回答。

「就……其實是想買禮物給理人,四月的生日禮忘了準備,所以想趁這個機會去挑選,但又不好讓他知道。」

「既然這樣那我陪妳去吧。」

「咦?」沒料到赤司會突然這麼說,繪里奈還來不及說話反駁時,赤司便已經和黑子交談結束。

不會吧……如果赤司跟來的話,她要怎麼找機會去跟上午那個難纏的老頭拿東西啊?而且理人那邊也說了傳送點還沒設置完畢所以要過去弄,否則依照他們目前的距離要到晚上的目的地的話會花太多時間。

現在如果和赤司以及黑子行動的話,那她和理人分開行動還有意義嗎?

「那麼繪里奈就麻煩征君了,理人就和我行動吧。」話語落下,黑子面帶微笑望著理人,「委屈你和我這老人一起逛街就別介意了。」

「能和爸爸一起逛街我很高興,怎麼可能會委屈。」理人微笑回應,然後接收到繪里奈如死魚般的眼神時不禁在心中祈禱起千萬別讓計畫露餡了,「那麼爸爸,我們走吧。」

「嗯。」

看著黑子和理人離開的背影,繪里奈一邊想著後續該怎麼進行,一邊則心不在焉地看著街道的商家。

既然剛剛都說出要送理人生日禮物了,那麼現在不就真的要去找禮物了嗎?但是這麼突然是要她買什麼啊……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拖住赤司一段時間,好讓自己可以趁機溜走呢?

繪里奈兀自陷入自己的思考中,完全忽略了走在他身邊不動聲色觀察她表情反應的赤司。

「想好要送理人什麼禮物了嗎?」

「呃……上回看到他好像有在翻關於和服的雜誌,我在想送那個不知道好不好?」

「和服嗎?不錯的選擇,那就去看看吧。」

「好……」

父女倆一同走進了一家看起來頗有歷史的和服店,望著裡頭擺滿各式花樣圖案的衣料,饒是剛才隨便丟個藉口出來的繪里奈也忍不住想像起如果是理人的話會比較適合那一種圖案。

「繪里奈很珍惜理人呢。」

「咦?」

「雖然你們老是喜歡拌嘴,但看得出來你們很珍惜彼此。」赤司微笑地看著一臉訝異的女兒,「只是最近妳似乎有什麼煩惱……感覺就像是想獨自一人決定某件事,而且這件事恐怕和理人有關。」

赤司太過直接點出她心中所想的話語讓繪里奈十分詫異,心知本來就瞞不久的繪里奈索性決定乾脆說出來還比較好。

反正再過一陣子,赤司和黑子也會知道這件事。況且她本來就有意找機會和赤司提議,只是時間點提早一些罷了。

「過一段時間,我大概就會和理人分道揚鑣吧?」摩挲著和服的布料,繪里奈顯然並沒將心思放在上面,「他太溫柔了……只要對方有那萬分之一可能性不是敵人他就不會真正痛下殺手。」

赤司靜靜地看著繪里奈,她說的話和數小時前自己和黑子說的話其實本質是一樣的。

「父親,您還記得小時候我被綁架的事情嗎?那時候因為太過思念你們,就算明明知道局勢動盪不安,但我還是不顧理人的反對硬是要去找你們,卻沒想到會因此被英二的殘黨給抓住。」

「……」

「死亡的威脅近在眼前,那時的我想著一定要快點解決掉敵人然後到你們的身邊……但是我太自負了,沒意識到自己的弱小,戰鬥經驗也不足,所以很快地就被對方給制伏。」

「正當想著大概會這樣死掉吧?沒想到下一秒就看見從家裡衝過來救我的理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理人失去理智的模樣,同時也是第一次看見他殺人。」說到這邊,繪里奈不禁鬆開了抓著和服的手,精緻面容上滿是懊悔,「他全身顫抖著,即使害怕卻還是問我有沒有哪裡受傷……明明他就比我還狼狽,但是他卻還是以我為第一優先,那份堅強與溫柔讓我在那時候下定決心,未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一定要守護他。」

當繪里奈的雙眸重新與赤司對上時,她也如同下定決心般認真地看著赤司。

「所以父親,十年後的王權候補競賽人選請選擇我。我不要以公主的身份參加,而是單純以赤司一族的身份去與其他純血種進行公平競賽,得到大家的認同並奪得優勝。所以……請您不要把理人束縛在這個王位,畢竟和我這種直到現在仍舊深陷於腥風血雨的人相比,純淨的他比我更適合去追求屬於他的夢想。」

「妳確定嗎?也許到那時候妳也會有屬於妳的夢想哦?」

聞言,繪里奈只是淺淺一笑。

「父親的夢想和所作的一切始終都是為了爸爸吧?我也是一樣,我的夢想和未來即將行動的一切也將會是為了守護理人以及你們好不容易才創造出的和平世界。」繪里奈的話讓赤司微微地瞪大眼,似乎有些詫異,「我不敢說自己一定能創造出真正的樂土,即使一開始只是虛幻的也沒關係,只要跨越過試煉我相信一定能得到屬於我的結果。」

勾起了一抹微笑,赤司抬手輕輕地摸了摸繪里奈的頭,然後輕輕地將她抱入懷中。

「我的女兒真的長大了,已經不再是過去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了。」

女兒成長的欣慰讓赤司感到驕傲──繪里奈和自己太過相似,一想到未來自己懷中的嬌小少女將會走向與他和綾香同樣的道路,他便有一種捨不得的情緒產生。

如果可以的話,他會希望讓他和黑子的孩子們繼續在他們的羽翼下無憂無慮地成長與生活,那些黑暗扭曲的血腥束縛一輩子都別碰是最好的。

只是那不過是作為一名父親的願望……若是以君王的角度來看,他自然會希望他的孩子們都能變得強大以有資格帶領這個帝國。

「繪里奈,若妳真的要選擇這條路前進,就必須要有未來可能會被理人怨恨的心理準備。」感覺到懷中的少女身體微微一震,即使知道很殘酷,但赤司還是要將一切說清楚,「理想與現實畢竟不同,要逐步實現理想是件很困難的事,即使是我也還在不斷摸索著答案前進。」

「父親也是嗎……」繪里奈訝異地看著赤司,似乎有些意外會聽到這些。

「是啊。而且,王者是孤獨的……妳可以聽從賢者給予妳的建議,但真正執行政策時卻只會是孤獨一人。做得好,妳的人民會讚揚妳,做不好則會換來一片罵聲,甚至可能會引發新的革命軍來討伐妳……這條路不好走,即使這樣也沒關係嗎?」

「有你們就夠了。」伸手回抱住赤司,繪里奈埋入赤司懷中時悶悶地開口,「只要有你們在,我就能不畏懼地前進……就算一開始被理人怨恨也沒關係,只要他幸福快樂我就滿足了。所以……請您和爸爸一定要一直存在,一直陪在我和理人的身邊。」

「哦呀,這是在撒嬌嗎?」

「才、才不是呢,只是說出了願望而已。」將赤司抱得更緊,繪里奈泛紅的耳根卻老實出賣她的心情,對於少女不坦率的個性和自己簡直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這點,赤司不禁好心情地摸摸她的頭,「好了,那麼差不多也該告訴我你們到底在策劃什麼了?」

「!」

「別以為轉移話題和撒嬌我就會當作沒這回事。」

抬頭看著滿臉笑意的赤司,對於高招敏銳的父親,繪里奈不禁流下了冷汗。

果然……想瞞過赤司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啊──繪里奈默默地想著,同時也在對方的注視下乖乖地將他和理人的計畫全盤托出。

只是當她說完時並沒有得到預期的驚訝或是不悅,只見赤司獨自思考好半餉,隨後才再度開口。

「不錯的計畫,兩人一起想的?」

「對呀!怎麼了嗎?果然……還是有破綻?」繪里奈有些不安地反問。

「你們還年輕,能想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錯了,只是你們計畫中的其中一個對象是我才會沒轍。」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赤司也好整以轄地看著自家女兒,「那麼距離計畫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不如就一邊散步一邊等時間到再過去地點吧?」

繪里奈訝異地睜大眼,若是她沒理解錯的話,赤司的意思不就是……

「可以繼續嗎?」

「當然,我很期待哦。」

「太好了!」少女開心地歡呼一聲,然後一把勾住赤司的手臂,「哈哈~我好期待看到爸爸的反應哦!」

「呵呵,哲也的反應嗎?應該會相當有趣呢。」

父女相視一笑,喜歡捉弄喜歡的人這點可說是一模一樣的他們也開始為了晚上的活動而進行準備。

這一邊的鬼靈精怪父女擋聯手完美出擊,而另一邊負責陪同黑子的理人這處則是顯得相當平靜而愜意。

兩人沿途參觀神社、吃點小吃,累了之後就找家店坐下休息,然後再繼續散步隨意看著四周的景物。

理人一邊看著手錶注意時間,另一方面則想著繪里奈那邊不知是否順利──只要想到對象是赤司,理人就不禁覺得計畫露餡的機率實在太高了。

現在只能祈禱繪里奈別被父親三兩下威脅就全盤托出……應該說如果真的不幸被套話成功,也希望計畫能夠如期進行。

「從剛才開始就相當心不在焉,發生什麼事了嗎?」

黑子的聲音猛然自前方響起,理人猛然抬頭看著黑子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內心慌亂了一下後很快地又強迫自己保持平靜。

「抱歉,只是在想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

「要是有煩惱的話就說出來吧,也許討論後就能解決了?」

被黑子認真的眼神直直盯著,理人快速地在腦袋中運轉一套說法後這才緩緩開口。

「其實是在想要送什麼樣的生日禮給那丫頭……四月的時候因為事情太多忘記給她,後來就一直被她惦記著,每天被她煩得很受不了呢。」說到這邊,理人也露出了苦笑,「別看那丫頭在你們面前總是乖巧,其實她真不是普通煩人。」

聞言,黑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你們,就如同在看我和征君呢。」

「您和父親嗎?」

「是啊,不說這個了。說到禮物的話,我倒認為只要是你用心準備的,那孩子應該都會喜歡才對。」

「不……我想這點應該只適用於您和父親。」理人無奈地聳聳肩,接著細數過去的戰績說給黑子聽,「過去想說女孩子應該都特別喜歡首飾或是玩偶之類的東西所以就選擇這些送給她,結果她接過後嘆了一口氣,一邊念著『理人真是不懂少女心』,然後就把這些東西擺在房間一次都沒用……後來因為根本不知道她要什麼所以乾脆直接問她,但卻又被她說『真為我未來的大嫂感到悲傷,理人應該要再多研究一下少女心啊!』這樣……真是有夠煩,天知道她所謂的少女心到底是什麼?」

「那繪里奈送你的東西呢?是你喜歡的嗎?」

「基本上我收到禮物都很開心,因為我認為心意最重要……雖然那丫頭每次都一定會準確送我需要的或是近期迷上的東西,我都嚴重懷疑她是不是在我身上裝監視器,否則怎麼可能會那麼精準知道我在想什麼?」說到這邊,理人更是露出一臉糾結。

看著自家兒子露出的表情,黑子不禁心有戚戚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為繪里奈繼承了征君的頭腦和思考迴路,父女都是一個樣,總是會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呢。」雖是這麼說,但黑子的唇角也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所以事實上……你們應該在計畫著什麼事情,對吧?」

「!」

「看來應該不是什麼壞事,所以我就不過問了。」望著逐漸西落的太陽,當沉重的夜幕張開之時,屬於吸血鬼的時間也準備啟動,「雖然我認為征君大概會讓繪里奈說出來,不過我想保留驚喜感所以你就不用跟我說了。」

「果然這邊也難以隱瞞呢……」理人無奈地苦笑,注意到口袋裡那顆與繪里奈暗中聯繫的寶石傳來表示準備就緒的微弱光芒後,他也鬆了一口氣,「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這是今天的最後一個行程,希望能讓兩位感到喜悅。」

「我知道了。」

隨著理人展開了傳送陣,當他們抵達一處陰暗的街道時也同時看見了赤司和繪里奈已經在不遠處等待他們。

「這裡是?」

「這邊是長野線的辰野町,接下來請父親和爸爸跟著我們走吧。」對黑子做出了解釋,和繪里奈領頭前進時他也壓低聲音問著身旁的少女,「父親知道了?」

「是啊,根本就沒辦法瞞過他,那爸爸呢?」

「他知道我們要計畫什麼,只是沒逼我說出來。」

「哈哈,我倒是全盤托出了。」走到一段距離後繪里奈停下腳步,接著轉頭看向赤司和黑子,「從這裡開始請兩位閉上眼睛,我和理人會牽著你們的手前進的。」

赤司和黑子互望一眼,然後十分配合地閉上雙眼。

繪里奈湊過去牽起黑子的手,理人則牽起赤司前進,當他們又往前走一段距離時,除了採過草叢的觸感與聲音外,他們也聽見了潺潺的水流聲。

「這附近有河川嗎?」黑子困惑地問道。

「算是小溪吧?」走到定點後繪里奈和理人再度停下腳步,他們相視一笑後也將手放開,接著繞道兩人身後輕輕地將他們往前一推,「好了,可以睜開眼睛囉!」

隨著少女的聲音落下,當他們睜開雙眼的瞬間便為眼前的一幕震撼不已。

數以萬計的螢火漫舞於夜空之中,與河川的粼粼波光彷彿相互輝映般,在他們面前形成一個如夢似幻的浪漫世界,

黑子訝異地瞪大雙眼,而一旁的赤司雖然稍早有聽繪里奈說起會來這邊看螢火蟲,但他卻沒想到實際看到時會是如此震撼人心。

「朝思暮想,螢光似吾身。魂牽夢縈,點點均吾玉。」赤司輕聲呢喃著,站在他身邊的黑子帶著困惑與訝異看著他,「這是一名叫做和泉式部的人類所作的和歌。主要描述著和泉式部因為丈夫外遇而到貴船神社祈求挽回丈夫的心,當她看見漫天飛舞的螢火微光時覺得那就像是自己的靈魂出竅般,因而有感而發做出了這首作品。」

「在後世,部份地區的人類認為螢火蟲的光芒所代表的就是人的靈魂,因此每到特定的螢火蟲季節時,他們也會進行類似祭典的活動來緬懷過往的親友。」說到這邊,赤司不禁帶著淺淺的笑意望著黑子,然後抬手替他將剛才行進中落在他髮上的落葉拾起,「剛才說到的和歌雖然本質上是為愛情而苦惱,但她在詞彙中帶入的靈魂一詞現在看來倒也沒有不妥。」

「這首和歌很美,而且那點點螢光也的確就像靈魂呢……征君,雖然這麼問好像有點不太適合,但我想知道假如我不幸有個新對象,你會怎麼樣呢?」

黑子突如其來的問話讓赤司著實愣了下,他並沒有思考太久,很快地便給予對方回應。

「我會試圖了解我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如果經過溝通後你還是執意離開,那麼我會尊重你的決定。」手指輕輕地摩挲著黑子的臉龐,然後他微微傾身抵住了對方的額頭,「只是此生,絕不會再愛上第二個人。」

赤司的答覆讓黑子的內心十分激動,他伸手回握著赤司的手,然後閉上了雙眼。

他原先以為赤司會採取激動的手段,比方說找出對方是誰加以擊潰或是將自己從此鎖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不再給予自己自由,並在兩人的感情中永遠成為他的囚徒。

但他沒想到赤司竟會是如此理性的答覆……也許這本來就是赤司的本性,也或許是因為他們活得太久,過往的年少輕狂早已消失,而更能用理性的態度來對待這份戀情。

在這份愛情之中,他們互相尊重而體諒,同時也不缺乏對彼此的體貼與關懷。如同黑子知道赤司不喜歡被干涉太多而沒有自由空間,而赤司知道黑子不喜歡緊迫盯人的束縛。也許在個性上和想法上他們是不同的,但在愛情觀上卻出乎意料地合拍與相似。

黑子緊緊抱住了赤司,近似嘆息的話語悄悄呢喃而出。

「我也是……此生除了征君外,絕不可能再愛上第二個人。失去征君的經驗只要一次就夠了,我不想再體驗第二次。」黑子的聲音有些哽咽,雖然這問題是自己提出的,但因此而勾起的那段回憶卻讓他至今想起仍舊十分痛苦,「好不容易才將征君找回來,我只想和征君渡過此生,無論如何絕對無法想像我身邊的人會是其他人。」

「這點我也是相同的。除了哲也外,我不會允許其他人走在我的身側。」將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開,赤司落下一吻於黑子的唇上,「我希望你幸福,但這份幸福只能由我給你。」

「征君也一樣,你的幸福只有我才能給你。」

「當然。」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當赤司稍微退離一段距離時,他也將盒子打開並單膝下跪抬頭看著黑子,「那麼,雖然有些俗套,但我認為該有的儀式還是得進行,不管是對你還是孩子們才能有一個真正的交待。」

黑子訝異地瞪大雙眼,當他看見盒子中那成對的銀色戒指時,他幾乎感覺到眼前模糊了一片。

雖然乍看下只是相當樸素而簡單的銀色指環,但在瑩火的照耀下,黑子可以看見精緻細膩的敗醬花圖案就刻在戒指的表面紋路上,進而顯露出一份優雅而高貴的氣質。

「那麼接下來暫時交給我們一下囉!」輕輕咳了聲,繪里奈認真地看著兩人,「赤司征十郎,你願意一輩子愛著黑子哲也並忠誠於他嗎?無論貧困、疾病或是殘疾甚至死亡?」

「我願意。並願以這敗醬花起誓,在未來的無盡歲月,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守護你,哪怕死亡都不能再將我們分離。」

端起黑子的左手並將其中一枚戒指套入無名指後,赤司微笑凝視著此生他最為深愛的人。

看著赤司完成了動作,理人便接續繪里奈的工作。

「黑子哲也,你願意一輩子愛著赤司征十郎並忠誠於他嗎?無論貧困、疾病或是殘疾甚至死亡?」

兩人掌心相觸的溫度熱得發燙,黑子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與顫抖點點頭,但淚水卻還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我願意……當然願意。」

照著赤司的動作重複了一次,黑子顫抖著手將戒指套入了赤司的無名指中,然後感覺到對方溫柔地以手指替他將淚水拭去。

兄妹倆互望一眼,接著默契十足退了一步。

「那麼,請交換誓言之吻──從此刻開始,你們便是綁定彼此生命的另一半。就算血驅毀滅,靈魂消散,也不能離開彼此。」

兩人的話語落下,赤司便傾身吻向了黑子,

看著兩人交換著甜蜜的親吻,老早就閃得遠遠以避開閃光攻擊的兄妹倆露出一臉害羞,對著今天的成果似乎相當滿意。

「難得妳這回出了個好主意。」

「要不是上次無意間聽到黃瀨叔叔和青峰叔無他們說父親和爸爸因為一直投身於戰爭前後的工作,根本沒舉行過一個像樣的婚禮也不會有這個機會呀。」繪里奈笑看著眼前幸福的兩人,冷淡的面容也不禁露出了微笑,「但又考慮到照著父親和爸爸低調的性子來看肯定不會想要大肆宣揚,那不如就替他們準備好一個浪漫的場所和結婚所需的戒指,剩下的就交給兩位大人發揮還比較實際呢!」

「可惜黃瀨叔叔他們最近太忙了一起過來參加,若能得到熟人的祝福爸爸們應該也會很開心吧?」說到這邊似乎覺得有些可惜,理人想到他們跟黃瀨等人提起計畫而一臉扼腕無法參加的表情實就不禁笑出聲,「不過也被桃井姊姊交待要替爸爸們拍個照片做紀念,所以等一下我們可是還要工作要做呢!」

「而且紫原叔叔也說等他們忙完後會準備個大蛋糕,火神叔叔也會做一桌豐盛的料理,而綠間叔叔、黃瀨叔叔和青峰叔叔也會召集其他爸爸們的熟人一起來聚會慶祝!想到這邊我都興奮起來了!」繪里奈開心地笑著,同時也露出了一臉憧憬,「真好,我也想談戀愛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好男人可以讓我好好談一場戀愛呢?」

「妳的好男人標準是?」

「不可以輸給兩位爸爸,不然至少也要和他們差不多。」

「……我現在終於知道妳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對象了,這標準未免太高了吧?」

「怎麼會?我已經降低標準了耶!」繪里奈一臉不解,「最開始設定的目標可是要超越父親和爸爸哦?」

「……」

「幹嘛無言啦?感覺很討厭耶!」

「作夢白天睡覺再去,乖。」摸摸繪里奈的頭,然後毫不意外地惹來少女一記狠瞪兼用力地將手拍開的反應。

「走啦,我們該工作了!」

繪里奈哼了一聲,輕輕一彈指後從魔法空間取出一台相機後,便朝著赤司和黑子揮手。

「這麼值得紀念的一天,我們來幫爸爸們拍照吧!」

迎向笑得開心的女兒以及兒子,赤司和黑子一把抱住了繪里奈和理人,迎向不解的兩人時赤司笑著開口。

「要拍照當然得全家人一起才行。」

「是的,沒有繪里奈和理人就不是完整的家了。」黑子摸摸理人的頭,然後又順了順繪里奈的頭髮,「謝謝你們給的驚喜,我和你們父親都十分開心。」

繪里奈和理人互相交換一個眼神,然後不約而同露出燦爛的笑容。


──此生能夠作為他們兩人的孩子真是太好了。
願來世,他們也能繼續作為他們的孩子出生,並永生長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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