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琉璃

歡迎來到『夜色琉璃』,首次光臨的朋友請參閱網誌公告。

沉月之鑰(范統中心)范統,加油!

1.與芳華如夢系列無關,此篇為范統與他快樂的夥伴們之設定ˇ(啥)
2.這次同樣為范統中心,不過完全就是清水文,請各位千萬不要期待有什麼曖昧氛圍噢噢噢──
3.這篇為當作答謝各位這段時間對芳華如夢系列的支持與鼓勵,雖然可能沒什麼內容,不過是一點小小心意,若是不嫌棄就請接收唷!
4.然後標題同樣不知所云……各位看看就好(?)
5.最後,范統後援會關心您ˇ(←意義超不明的一句話)


沉月之鑰(范統中心)范統,加油!


滿月之夜,無雲的夜空理應讓人感受到一陣安然的氛圍,但今晚的里格爾城卻是充滿著焦躁與不安的氣息──而這些的促使原因都只是因為他們今晚該承襲爵位並且迎娶貴族千金的夏普羅少爺從宴會上消失了。

他們認為夏普羅可能被魔物或是敵人給襲擊了而著急尋找著,但他們卻沒想到這位少爺僅僅是去見那與他身份不符、家世不匹配的心儀女子朵莉夏……

放下了手中的書,范統在讀到了一個段落後,忍不住揉了揉開始泛著酸澀的眼睛。

他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在偏頭想了一下後,決定先為自己沖泡一杯茶提神下再說,於是他走到了房間放置茶壺的小桌子,熟練地拿起必備用品後便開始做沖泡的動作。

「暉侍那傢伙到底都在聽什麼書啊?這種九點檔的內容他居然還看不下,真是奇怪……」挑起眉想著自己剛剛看的內容,范統就禁不住想要吐嘈。

剛剛他所看的那本黑色硬皮書是一本叫做「少女朵莉夏」的小說。雖說是從西方城出產的,但因為聽說內容不怎麼有教育意義,所以基本上在西方城流通一段時間後就被封鎖了。

某一次,修葉蘭過來找他一起吃飯時恰好說起了這件事,他向表示自己對這本書很有興趣甚至也讀完了,然後在與自己暢談一番這本小說值得看的點之後,便在臨走之前以「偶爾也要看看西方城的小說,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的理由硬是把這本書留下來。

雖然一開始很困擾,但范統後來卻也覺得既然沒事那就看看也無所謂,於是他便利用閒暇之餘隨手翻來看看,只是他本身就不太有看小說的習慣,所以進度上也相當緩慢。

只是,看到目前為止好不容易到中段了,但他實在看不出個重點來……

「是我的理解力太好,還是它真的有重點?」端著熱茶走回桌邊,范統望了一眼右手邊的黑色硬皮書,然後再望了一眼左手邊高度不低的公文……猶豫了一下之後,他終究還是選擇再稍微休息片刻。

喝了一口香氣四溢的綠茶,然後范統又重新拿起書閱讀。

夏普羅與朵莉夏只是互相凝望著什麼話都沒說,即便是在如此寂靜的氣氛之下,但他們卻又享受著這段屬於情人間的時刻……良久,不知道究竟是誰先打破距離而往前邁了一步,在兩人的氣息貼近之時,他們也感受到那份隱藏在彼此內心深處中那再也無法壓抑的情愫……

眼神交會的那一刻或許已經註定再也無法分離,絮亂的氣息交會之下,他們只是互相渴慕著對方。嚴冬之下的小屋不再清寂,反倒有著因初嘗禁果而釀造的桃色氛圍而驟升暖度。空氣中瀰漫著的花香在今夜似乎帶了些迷醉,在兩人都感覺到有些暈陶而失神的同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還真的是不標準的梗啊……話說這該不會是情色小說吧?暉侍這傢伙居然說這有多難看,明明就超有趣的啊!這種超乾脆的情節安排最好了!讓人看了一點都不火大啊──不過,雖然說副詞裡面有敲門聲啦,可是怎麼會這麼真實……不對!還真的有人撞門啊?」從書的世界猛然抬起頭,范統瞪大雙眼看著自家的門外確實傳來一陣陣的敲門跡象後,便趕緊起身去開門了。

只是,當他打開門並且看清楚來人是誰時,他的頭不禁抽痛了起來。

「早安,范統,我來找你玩了!」含笑的藍色瞳眸中充滿著元氣,縱使范統想對於友人這樣三天兩頭往他這裡跑的行為多少念一下,但看見一掃陰霾,甚至開朗許多的他之後,那些責備的話語卻是怎麼樣也說不出口了。

「晚安,月退,你怎麼又來了?你這樣高個子會很開心吧?」側身讓月退進入屋內,雖然明知每次問的問題得到的答案都一樣,但他仍忍不住還是想問一下。

「因為……范統你自從當上代理侍之後就很更難有機會來西方城了嘛!這樣子給你造成困擾了嗎?」月退不安地看著范統,那表情就像怕會被罵的孩子般,讓范統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怎麼這樣看起來好像是我在欺負月退啊……可是我沒有啊!我也只是……好吧!雖然說那個矮子對我的印象越來越糟多少還是會讓人感到不愉快,不過算了,反正月退高興最重要,其他的就算了吧!

無奈地撓撓臉頰,范統在走到小桌子邊時,也轉頭看向月退。

「吃茶好嗎?」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手勢卻也已經擺上了茶壺和茶杯,看著范統的動作就知道他並不介意,於是月退釋然地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看著范統手邊正在忙碌,月退也隨性看了房間的狀況......那些依舊與記憶同樣是簡單實用為主的擺設讓他莫名產生一種安心感,他帶著淺淺的笑意環顧一圈後,注意力很快地就被桌上的公文堆和一本硬皮書給吸引過去。

月退很自動地忽略那些密密麻麻的公文,他疑惑地拿起桌上的黑色硬皮書,然後翻到封面看了一下,聲音不自覺地跟著腦袋響起的字句同步出現。「是『少女朵莉夏』啊……那爾西以前唸書的時候好像有唸過給我聽過,雖然好像沒有唸完的樣子……」

蹙起眉間回想著「少女朵莉夏」的內容,印象中這應該是一本十分通俗的愛情小說,雖然書本營造的氣氛似乎還得上浪漫,但他記得當時那爾西說過,這其實沒什麼重點和內容深度可言,所以看過或是聽過就算了,不用去思考其中的意義。

而且這本也是西方城好幾年前所出產的,市面上應該沒有流通了才對,那麼范統是怎麼拿到的呢?

月退疑惑的雙眼對上了端茶放置在桌上的人,然後在對方抬起頭看向他時,他也開口道:「范統,你想談戀愛嗎?」

「啊?」差點因為手不穩把茶打翻,范統在拍了拍胸口坐下之後,一臉困惑地看著非常認真的月退。「不是說想,只是……不對你怎麼又突然問這個啊?」

「唔嗯,你是說想嗎?因為……會看少女朵莉夏的人,那爾西說通常是想談一場驚天動地愛情的人才會看的,如果不是的話,那范統為什麼會看這個呢?」湛藍的雙眼只是發出了單純的疑問,這也讓范統的心情頓時有點複雜。

什麼驚天動地愛情啊?在他看來那根本就是個老梗故事而已……而且通篇看完還會覺得女主角、男主角以及第二男主角都是一群腦袋有病的人,這到底是什麼樣恐怖的推論才會得到「驚天動地的愛情」啊?

「這是我的啦!下次暉侍那傢伙來這邊的時候帶走的,只是放著也是放著,忙碌的時候就拿起來看了。」無奈地搔搔頭,范統在想起那個笑嘻嘻地亂丟東西在別人家裡的傢伙之後,也決定待會一定要叫他過來把東西拿走。

「咦?你是說……等一下,范統你是說這是梅花劍衛的書嗎?」看著范統點點頭,月退的表情也從訝異瞬間轉變為一種微妙到難以形容的神情,他微微地低下頭,右手拿著書的力道也不禁加大,「原來如此……看來他的工作好像很輕鬆嘛,所以才會有時間拿這種沒用的東西來騷擾你。」

「月、日進?你還好嗎?」一臉驚恐地看著全身上下冒著黑氣的月退,范統有種衝動想要退一步,但他還是很勇敢地忍住了。

只是,他剛剛說了什麼東西嗎?為什麼月退又好像快抓狂了啊?

「范統。」他開口,表情在對上那雙紫色瞳眸的瞬間又轉成了一抹燦爛得刺眼的笑容,「與其看這種髒東西浪費時間,不如和我出去玩吧!」

「欸?」等等!你的結論就這個嗎?說起來雖然不懂你在生什麼氣,不過重點果然還是出去玩嗎?月退你這樣不對的吧?──強忍住想吐嘈的舉動,范統輕輕咳了一聲,然後正色地看著對方,「書沒看有差,可是月退你偶爾也應該離開在宮裡比較好吧?不然讓那爾西一個人處理事情好像太幸福了?」

「對呀,所以我有偶爾離開宮裡呀!」非常明顯地只挑了自己想聽的那句回答,月退一臉笑笑地丟開手上那本外皮有點扭曲的書,然後又延續剛剛的話,「走嘛走嘛,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散散步了!你偶爾也要放鬆啦!」

你這哪叫偶爾離開?離開的頻率太高了好不好!而且說什麼好久沒一起散步……那三天前的傍晚把我拖去街道逛街的那個人是誰?難道是月退二號嗎──范統無言地看著一臉期待的月退,正想著該用什麼理由推辭時,門外卻又傳來了一道敲擊聲。

怪了,哪位啊?范統一臉疑惑地轉頭看著門,然後也出聲詢問:「哪位?」

「……是我。」儘管疲憊不堪但卻還是聽得出來那個聲線是誰,范統一臉無言地看著剛剛談話內容之一的人就站在一片門板之外,他嘆了口氣正想回應他時,手卻冷不防被捉住。

「日進?」看著月退一臉尷尬的臉,范統不解地低聲道。

「范統,那個……你家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借我躲一下啊?」說話的同時也四處張望著,而在門外又響起了兩聲輕輕地敲擊聲時,月退也對著范統眨眨眼,「不好意思,床底借我躲一下就好!還有不可以說我在這裡喔!」

「欸,等等……」話還沒說完月退就靈巧地鑽進去床底下,而門外又再度響起了聲音同時,他也只能無奈地前去開門。「晚安,那爾西……你怎麼來了?」

站在外面的那爾西疲倦的模樣一覽無遺,他隨著范統的腳步進門的同時,臉色似乎也蒼白了些,「這時間,會不會打擾了?」

「會……等等、等等,我說的是正常話!你不用留在這裡沒關係啦!」看到那爾西瞬間轉開腳步的樣子,范統急忙地解釋著。

或許是因為疲累的關係,那爾西在愣了大約三秒後才反應過來。他點了點頭,然後在范統的示意下坐了下來,手指也忍不住揉了揉眉間,似乎想試著舒緩疲勞程度。

看著那爾西這麼累的樣子,范統在坐下來同時也將本來放在桌子中央的茶杯往前推,「先吃杯冷茶吧,應該可以增加疲勞。」

「謝謝。」優雅地端起茶杯敏了一口,在感覺到溫暖的茶液流入喉間以及茶葉的獨特清香化開之後之後,那爾西的神情也放鬆了些。而看見那爾西的狀態有好一點之後,范統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這麼晚你怎麼會來?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剛剛才處理完公文吧?」俊美的面容上最明顯的是眼睛下方的兩道陰影,范統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熬夜熬出來的。

「好不容易處理完公文……所以想稍微出門走走。」有些彆扭地放下茶杯,那爾西別過臉不去看范統,只是那種不自然的紅暈卻似乎稍微出賣了他的心情。

范統輕輕應了一聲表示了解,只是內心卻忍不住感到疑惑。

一般人出門走走不是最多在附近而已嗎?話說西方城和東方城有段距離吧?這到底是用什麼邏輯去走才會想走到這裡的啊?

難道是來找暉侍的?不對呀......找暉侍去使節館不就好了,找來這裡這樣對嗎?雖說暉侍偶爾會來找自己吃飯,但也不代表過來就一定找得到人吧?那爾西究竟在想什麼呢……范統微微地皺起眉,發覺自己十分弄不清那爾西的想法後,決定還是放棄思考比較快。

「范統,你對愛情文藝小說有興趣?」突兀的一個問題打斷了范統的思考,隨著聲音而抬起頭,然後他再度無言地看著那爾西手上拿的那本硬皮書。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注意力都放在這邊啊?

「『少女朵莉夏』基本上是本沒什麼內容的愛情小說。以前曾經念給恩格萊爾聽過,但後來發覺後面的內容越來越不堪入目後我就沒再繼續唸了……」稍微懷念一下過去的時光,然後那爾西在放下書的同時也用一種不解的目光望著他,「這應該已經絕版了,你怎麼會有?」

「不是暉侍的啦……」有些氣餒地回答,范統現在開始懷疑上次修葉蘭把書留在這邊的居心究竟是什麼了,「我只是忙碌翻翻而已……」

「修葉蘭的?」訝異了一下後那爾西的目光又放回了手上的書,他低垂著頭不發一語,然而手勁卻稍稍加大了些,「我看修葉蘭是太閒了,要是今天的報告書內容沒有交待完整的話,別想我會放過他。」

范統驚恐地看著黑化二號的那爾西,雖然明知這個時候問問題無疑是種找死的行為,但他還是好奇地開口了。

「那個……這本書有什麼對的嗎?」由於只看了前面幾篇章節,所以基本上范統並不是很瞭解這本書究竟哪裡不對。他實在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會引來他們兩個生氣。

「你對這本書瞭解的程度到哪裡了?」並沒有急著回答對方,那爾西反而丟了問題過去。

范統偏頭回想了一下,然後他板起手指細數著,「就……朵莉冬周旋在冬普羅和格修伊之間,冬普羅和擺脫監視去找朵莉夏,兩個人私會……目前是這樣,怎麼了嗎?」

「幸好還蠻前面的,給你個忠告,這章之後都別看了,除非你本身對情色發展有興趣。」冷冷地將手上的書放回桌上,那爾西的臉色也變得嚴峻,「總之,這東西看了只會傷害眼睛。你畢竟是夜止的外交官,身體還是保重比較妥當。」

呃……這本書的殺傷力有這麼強嗎?說的這麼嚴重,好像看一眼會被美杜莎給石化一樣,有沒有這麼恐怖啊……范統愣愣地點了點頭,然後在拿起茶杯喝一口茶的同時,身後又突然響起一陣重力敲擊的聲響。

「……」今天敢情是什麼日子來著嗎?一大早就一大堆訪客是怎麼回事?而且這種十分不耐煩和不客氣的敲門聲……等等,該不會是?

「喂──在的話就開門!」

啊啊,果然是他哪……范統感覺自己的眼神死了。

「鬼牌劍衛……真沒想到那麼快就找來了。」那爾西的臉色難得閃過一瞬的慌亂,然後他在看了一眼房間之後,低聲地對著范統說道:「雖然這樣有失禮儀,不過你的房間能夠借我躲一下嗎?另外,請不要告知他我在這邊。」

看著那爾西的視線鎖定了床底下,范統正要出聲阻止他時對方已經走了進去,這也讓他的頭忍不住抽痛了起來。

他能說什麼……確定外觀看不出有人之後,范統也只能默默地去開門。而躲進去床底下的那爾西在對上一雙即便於黑夜中依舊湛藍的瞳眸時,雖然嚇一跳,但他還是力保鎮定地先看清眼前的人是誰。

「那、那爾西?」

「恩格萊爾?」

黑暗中的兩人互相確認了對方身份後也放下了警戒心,只是對於他們現在這樣的狀況都感到一陣無言,在不知該做什麼反應時,他們也就乾脆側耳傾聽房間的動靜。

「恩格萊爾和那爾西呢?」一進門就不客氣地找人,伊耶的臉色稱不上多好看,雖然那惡劣的態度讓范統很想把人給轟出去,但想到對方金線三紋的實力再加上噗哈哈哈去沉月祭壇陪他妹而不在自己身邊的狀況後,他只能壓下怒氣回答。

「我知道。」

「知道還不快說?」

「我說的是正常話!我說知道啦!」有些不悅地瞪了伊耶一眼,范統每次都覺得和伊耶談話是件容易升起高血壓的事情。

「你說話怎麼還是那麼討人厭?都已經是代理侍了居然一點長進也沒有,我看夜止也快完蛋了。」冷冷地反唇相譏,然後伊耶在范統的臉完全黑掉的同時也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哼,那兩個傢伙!恩格萊爾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那爾西那傢伙也給我消失不見!他們到底有沒有一點西方城皇帝和代理皇帝的自覺心啊?今天都說了要開會了居然還給我搞失蹤!他們到底想怎麼樣?」

范統無言地看著伊耶憤憤地摔了份公文在桌上,然後迫於無奈繼續聽著伊耶不知從何時開始的抱怨。

「最近還想恩格萊爾這傢伙終於安分了一點,結果不到三天又給我搞失蹤!我真的搞不懂他怎麼老愛跑來東方城,又為什麼總喜歡來找你!……那傢伙這副德性雖然傷腦筋,但至少還有個代理皇帝在維持政務,結果呢?公文給我改完就跑掉,完全無視等一下要進行的會議,這算什麼?」

「那爾東是壓力太大吧,休息一下又沒關係。」看著今天那爾西的臉色范統差點沒嚇死,要是今天他是晚上出現的話,他都要懷疑自己有陰陽眼了……那爾西憔悴的模樣真不是普通的恐怖。

說實話,雖然和那爾西的交情並不是說多好,但至少怎麼說也勉勉強強算「朋友」的現在,說不擔心肯定是騙人的。

伊耶只是冷哼一聲,那張娃娃臉上難得出現一抹非具惡意的神情,「沒說不能休息,我還沒那麼不近人情。」

既然這樣那你說這一大堆的意思究竟是......范統一臉古怪地看著伊耶的側臉,在心底莫名得到一個想法後,他也忍不住開口:「不單純的抱怨?」

「閉嘴!」惡狠狠地瞪了范統一眼,伊耶的激烈反應也讓范統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悅地啐了一聲,伊耶在緩了下情緒之後又轉回原本的話題,「所以說,恩格萊爾和那爾西在哪裡你到底知不知道?給我簡單回答!」

都說了不知道了還想怎麼樣啊混帳……這句話對現在毫無優勢狀況下的范統而言當然沒那個膽量說,而怕自己等一下又說出反話讓他誤會,所以他只好搖頭以做回答。

「嘖,這兩個人到底跑去哪了?不是來找你難道只是純粹搞失蹤?怎麼可能……至少恩格萊爾那傢伙不可能那麼乖……」

伊耶皺眉想著這兩個還有可能去哪裡,正當他來回踱步思考的速度越來越快,而范統也越看越暈時,寂靜的房間又再度響起了敲門聲。

而這次伴隨著敲門聲外還有一聲范統聽了倍感訝異的聲音。

「那個……恩格萊爾的朋友在嗎?我是恩格萊爾和伊耶的爸爸,在的話可以麻煩你開一下門嗎?」

「……」無言地看著大門,范統真的覺得今天他的運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訪客會特別多……多也就算了,居然連平根本沒聯絡的人都出現了,這到底是……

「父親怎麼會來?不對!他怎麼知道這裡的?是不是你剛剛通風報信?」伊耶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揪起范統的領子壓低聲音質問道。

范統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回瞪著他,顯示自己也不知道。

伊耶咬牙想要再說些什麼,但當下一波的敲門聲又傳來時,他憤憤地放開手,然後在巡視了一下房間後,馬上毫不客氣地指向了床底的方向,「嘖!被那老頭看見更麻煩……喂,你的床借我一下!」

說完也不等范統說話就這麼鑽了進去,范統無言地看著他那個照理說空間並不大的床底一眼之後,只得萬分無奈地轉身又去開門。

而伊耶在躲進去床底下時當然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旁邊有人,他警戒地瞪了過去想看清是誰時,那兩張相似度極高的臉也讓他瞬間暴怒了。

「啊,伊耶哥哥!」

「……」

「你們兩個…..」

靠!人不就在這邊嗎?范統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騙他說不知道──等到他自由之後,他一定第一個找他開刀!

只是在他抓狂差點爆出粗口前,他的嘴巴也被兩人分別摀住,然後示意他噤聲,這個發展也讓他的怒火燒得更旺……只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發飆的時候,所以即使再怎麼憤怒他也只能先靜觀其變再說。

側聽著關門聲以及腳步聲靠近桌邊,房內的對話也慢慢地展開……

「早安,突然來訪真不好意思呢。我不會打擾到你工作吧?」艾拉桑十分客氣地詢問著,而這個問句也讓范統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

「午安,您怎麼來了?」想不到艾拉桑出現在這邊的理由,范統雖然不太想讓這張嘴給別人留下更糟的印象,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問。

「啊,難得今天我與夫人們都沒有邀約所以想好好地和恩格萊爾以及伊耶增加一下感情,結果一大早我就看他們都跑掉……身為父親的我想想他們能去的地方大概也只有你這邊了,畢竟你是他們的好朋友嘛。」無害的笑讓范統知道艾拉桑暫且並無惡意,只是對於他的最後一句話他實在很想修正。

「那個……我和月退不是好朋友,和伊耶才是……」撓撓臉頰發覺自己的反話變得更加微妙,范統的臉一垮想再做解釋,但艾拉桑卻已經露出了迷惘的神情望著他。

「奇怪,可是恩格萊爾說你跟他是好朋友啊……難道說你們吵架了?」艾拉桑的表情突然變得激動,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范統的手,然後嚴正地目視著他,「雖然說朋友吵架這種事情偶爾都會發生,但是我家恩格萊爾畢竟還只是個孩子,有很多事情都還不懂,與人的相處什麼的也不盡完善……希望你不要因為和他稍微有點小口角就不理他了,他畢竟把你當成好朋友啊!」

「等等、等等!艾拉桑先生,我和月退真的有吵架,我和他的關係很不好,請你千萬不要跟我道歉!」話一說完范統的眼神也死了,看著艾拉桑的雙眼一副快迸出淚水的樣子,他也更加慌亂地解釋著,「我剛剛說的是正常話,請您要當真啦!」

喔……看來是沒救了呢……范統擊了下自己的額頭,雖然他不止一次怨懟自己的反話問題,但這次的狀況卻也讓他感到更加無力。

「嗚,我明白了……沒想到你們居然吵架吵得這麼嚴重,竟然已經無法挽回了嗎?噢,我可憐的恩格萊爾現在一定躲在某處偷偷哭泣,這該怎麼辦才好……」

不……所以我說了我根本沒和他吵架,拜託您快點想起我的反話問題好嗎?

儘管內心不斷那喊著希望對方想起自己的毛病,但看著艾拉桑根本已經完全融入自己的世界模樣,范統也只能無奈地搔搔頭。

「伯父,要喝茶嗎?」雖是問句,不過范統倒是已經重新倒一杯茶過來遞給艾拉桑了。

「喔,謝謝你……不對,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叫做范統對吧?我剛剛要說的重點是──不管怎麼樣,賭氣是一時,後悔是一輩子,朋友總是得來不易,不要那麼輕易就放棄啊!你和恩格萊爾應該試著好好地溝通才對……」

天啊,誰快點來救救他!明明事情不是這樣為什麼偏偏要弄得這麼複雜?還有艾拉桑拜託你不要在碎碎唸了,這樣真的很恐怖啊……

范統沉默地聽著艾拉桑持續的「出外朋友很重要」之類的理論,然後默默地又喝了一杯茶,心思卻是飄向了後面的那扇門。

拜託,誰來敲個門吧?

「范統,你醒了嗎?要不要一起吃午餐呢?我帶了點小菜喔!」才剛想完門外真的就響起了敲門聲,范統的臉也瞬間從快睡著的狀態變成清醒。

他快速地站起身,然後在迎向艾拉桑的疑惑時,他也補充說明:「是暉……修葉蘭。」

「修葉蘭……是那個梅花劍衛?」

「嗯。」

「也就是……他是那個殺人兇手的哥哥?」

「不對……咦?等等!」范統應聲之後發覺艾拉桑的臉色變得有些不悅,他看著艾拉桑站起來,然後手重重地拍了他的肩膀,「抱歉,我不想看見殺人兇手和他的家屬,你有地方可以借我躲一下嗎?」

艾拉桑快速地掃視一下屋子,然後視線停留在某個方向時,范統突然覺得自己也懶得再說些什麼了。

「范統、范統?奇怪,難道還在睡覺嗎?」門外又傳來了敲擊聲,在范統確定艾拉桑已經躲好時,他也懶得去想他的床底下究竟會發生什麼狀況了,於是他走到門邊開了門,然後有些無力地迎向那張笑得燦爛的笑臉。

「怎麼啦?看見我這個天生麗質美少年怎麼會這麼沒精神呢?」進門之後十分熟練地把午餐放在桌上,然後將桌上的公文給整理起來放到旁邊,這才又對著他道:「剛剛你有客人嗎?可是沒看見有人離開呀,不過兩個茶杯呢……還是說,這是特地為我準備的?」

「想太少了,我自己沒喝。」

「一個人喝兩杯?范統,這個邏輯很怪喔。」

「你不要管我啦!不是要喝飯嗎?快點吃,我肚子一點都不餓!」催促著修葉蘭不要再繼續於這個話題上,范統坐下來看著修葉蘭帶著笑容打開帶來的午餐時,心裡卻是忐忑不安。

這下子該怎麼辦呢……他的床底塞了四個人,正巧有三個人都正好對修葉蘭有怨言,他都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事了。

「范統,你在發什麼呆?」將碗遞了過去,察覺范統明顯心不在焉的模樣,修葉蘭不免疑惑地問道。

「啊、沒什麼……啊哈哈都是我討厭的菜呢,真傷心……」一面乾笑一面夾起面前的菜餚,范統趕緊低下頭吃飯以掩飾自己的表情,只是這樣不自然的模樣卻是讓修葉蘭更感到懷疑。

「我覺得你不太對勁呢……高興的話為什麼會笑得這麼勉強?」放下手上的筷子,那雙深邃的藍色瞳眸也直直地盯著他,「發生什麼事了嗎?難道工作上不順利嗎?」

「沒有啦……大家都對我很壞,我不懂的都沒教我。」

「嗯,不是這個原因的話……還是說,那個米重又來騷擾你賣他八掛了?」說到米重時修葉蘭的臉色明顯一暗,他實在對那個人沒什麼好印象。

「是啦……」無奈地搖搖頭,范統頭一次覺得修葉蘭的關心讓他感到不知所措。

「也不是……難道說,范統你有愛情的煩惱了?」

「對……對啦!暉侍你到底在說什麼糟糕的南北啊?」

「欸……也不是這原因,那你到底……」

「我拜託你就繼續問好不好,我真的有事啦!你需要擔心,吃飯吃飯啦!」快速地夾了幾道菜丟進修葉蘭的碗裡,范統也趕緊想些別的話題來轉移,「對、對了,你上次丟在我家的書……你今天不要把它帶走啦!明明就很有趣,又是新的梗,你怎麼會覺得難看?」

「嗯?書……喔,你是說『少女朵莉夏』嗎?那本書我覺得基本上不需要動什麼腦去理解,而且雖然是老劇情了,但其實可以用另一個角度欣賞嘛。」笑笑地動了筷子替范統夾了比較遠的菜,修葉蘭一面用餐一面回想書的劇情,「基本上後面啊……朵莉夏、夏普羅和格修伊之間的愛恨糾葛挺精彩的,有趣的是,你一定想不到後面的劇情發展究竟是什麼,比方說朵莉夏最後究竟是選擇誰之類的。」

「不就是夏普羅還是格修伊?」根據書的內容發展,通常女主角肯定是在這兩個人之間選一個不是嗎?

「呵呵,范統真單純。」

「什麼嘛!說我聰明不就好了!」不開心地鼓起臉頰,范統的動作也讓修葉蘭一陣失笑。

「笨和單純不一樣啦……結局如何還是自己看比較有樂趣喔。」調皮地眨眨眼,修葉蘭似乎打定主意不告訴對方後續了。

「讓人倒胃口,又要說完,你真的很好心耶……」又往碗裡扒了一口飯,在范統抬起頭看見修葉蘭盯著自己時,不免又一陣疑惑,「怎麼啦?」

「嘴角有飯粒喔……都幾歲了還吃的滿臉都是。」笑著伸出手往范統的臉撫去,正當修葉蘭的手指快碰觸到時,房間卻突然響起了碰──的一聲。

「!」

「嗯?怎麼回事?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到的聲音呢?」停下了動作看著房間,修葉蘭疑惑地觀看四周,然後視線又停在范統的臉上,「你有聽到嗎?」

范統尷尬地搖了搖頭,眼角餘光卻是忍不住飄向了床的方向。

拜託你們乖一點,不然被發現我也救不了你們!

「難道是錯覺嗎?算了……我們繼續吧。」也當真不再在意,修葉蘭的手又再度往范統的方向伸去時,門的方向卻又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這也讓他們兩個都瞬間停格。

奇怪了,今天的訪客人數會不會太多了一點啊?這次又是誰了?

「范統,你在嗎?都已經中午了不要再睡了!快點起床──」

「啊,不是珞侍。」認出聲音後范統看向了修葉蘭,只是對方的神情突然變得尷尬而微妙,這也讓范統不解,「怎麼了?」

「我、我忘了……我忘了今天其實和珞侍約要一起吃飯……這下糟了,珞侍要是看見我反而跑過來找你的話,肯定會很傷心的。」看著修葉蘭的反應,范統已經不想多說些什麼了,「抱歉呢范統,你的房間借我躲一下。」

「啊,等等!那邊是……」來不及阻止對方躲進床底的動作,范統已經開始懷疑他的床下面其實別有一番空間……不然怎麼可能塞得下這麼多人!

「范統?」敲門聲又再度響起,范統在決定之後再來研究他的「床底其實有四次元百寶袋空間」之類的問題時,他也已經起身去開門了。

開門看見的是一個插腰且面露不悅的美少女……噢,更正,是東方城的國主大人,范統在對方進來後關上門,然後在對方用力地盯著他時感到一陣不知所措。

「怎麼了?一大早火氣這麼小?」

「明明和暉侍約好要一起吃飯的,可是他卻還沒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事情耽擱了?」戳了一下范統的額頭,珞侍在坐下椅子之後也盯著這一桌的菜,「你剛剛在吃飯嗎?可是這兩人份的量是怎麼回事……你有客人?」

「對啦!我自己吃,絕對有客人。」

「……一個人吃兩人份,你真的是飯桶嗎?」頗具懷疑地看向范統,珞侍實在有點難相信。

「喂!還說我……那你呢?你剛剛的說法感覺就不像是一大早起來等著暉侍啊!咦……我猜錯了?」不滿地反擊回去,而范統在發覺珞侍的臉瞬間變紅之後,也感到無言了。

還真的咧……

「少、少囉唆!」彆扭地別過臉去,珞侍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臉皮還是這麼薄呢……怎麼當上國主後還是這麼容易害羞啊?暉侍這傢伙臉皮厚到子彈都穿不透了,怎麼就沒教個幾招給珞侍呢?

「好啦好啦!別高興了,說不定你回去後就聽不見那傢伙了……」希望啦,如果修葉蘭沒被那幾個人給K.O的話。

珞侍悶悶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猶豫了一下之後,緩緩開口:「那個,范統……我是說假如啦,假如說……」

靜靜地等待著珞侍有些難以啟齒的話語,他看著對方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然後準備把未完的話說出口時,外邊卻又響起了一陣敲擊聲。

「…..」已經懶得吐嘈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在緊要關頭時來打擾,范統嘆了一口氣,然後應了一聲,「誰?」

「違侍。」

「喔……原來是違侍……咦?」會意過來後范統嚇了一跳,他看著珞侍的表情充滿不解,然而對方的表情卻是一陣尷尬。

等等、他有預感,這個表情所代表的發展應該是…..

「范統,房間借我躲一下!我的公文沒看完就跑出來了,要是被違侍抓到會很麻煩!」珞侍一說完也立刻往床的方向跑過去,這也讓范統感到頭開始痛了起來。

到底……他的床為什麼能裝得下這麼多人而且從外面還看不出來啊?

「范統?」

「來了!」替違侍開了門,范統在看見平常除了公文外根本沒交集的違侍之後,心裡不免一陣疑問。

「我看你一直沒進宮,這邊又有三份緊急公文,所以拿過來給你。」推了下眼鏡,違侍將手上的公文遞給了范統之後,也注意到床邊擱置的公文堆,「都改完了嗎?」

「呃……還有三分之一。」老實地回答,范統這個時候實在很慶幸反話沒玩他。

「三分之一……以新人來說算不差了。不、不過你別想這樣就可以了!你還需要多磨練!回頭趕緊把公文都處理完,身為侍之一,你要給大家做個好榜樣!千萬不要像音侍那傢伙一樣亂七八糟,老是破壞規矩不成體統!」談到了音侍就又一肚子火,違侍額間的青筋浮了出來,這也讓范統感到一陣不安。

不過,剛剛應該可以算是勉強誇獎自己吧?雖然不知為何對方又要惱羞成怒就是。

「總之,等一下還要去找國主大人……真是的,都已經是一個國家管理者了,居然還跑得不見蹤影,這真是……」

「他的壓力……」

「我、我知道很大啦!但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跑掉!畢竟……」違侍未完的話又被敲門聲給打斷,范統無奈地看向大門,然後在對方的示意下走到了門邊。

「誰?」

「范統,開門。」、「那個誰開一下門啦,我們有事要找你!」

范統發誓,如果他可以看見自己的表情的話,他的臉上肯定出現了現世的網路用詞「囧」。他僵硬地轉過頭去看違侍,然後發現對方的臉也是很難看時,他大概知道接下來的發展肯定又是……

「你──房間借我躲一下!我、我絕對不是逃避,只是不想看到音侍那個混帳而已!」話一說完馬上就躲進去了范統所想的地方,在響起第二聲敲門聲前,他也趕緊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兩個規格外存在的人,范統在讓他們兩個進去時,心裡也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音侍也就算了,反正他本來就比較遲鈍……可是綾侍大人不一樣,他那麼敏銳,怎麼可能沒發現?

不……還是先別嚇自己了,那些人好歹實力也不差,說不定還是能掩飾的。

「公文完成了?」一開頭就直接詢問進度,綾侍冷冽的表情也讓范統僵硬地點點頭。

「還有三分之二……對!是二分之三、一分之三、一分之三……三分之一啦!」說道最後總算出現了正確的數字,范統也終於看見對方的臉色緩了些。

「嗯?那個誰,你手上那個不是今天早上死違侍一直嚷著說要改的公文嗎?他來過了?」注意到范統手上還拿著的文件,音侍好奇地問道。

「嗯。」點點頭,范統在綾侍的面前根本不敢多說話,就怕反話反的太詭異他會不知不覺被滅掉。

「欸,可是剛剛沒看到他啊,不會躲起來了吧?」音侍疑惑地看著門外,然後蹙起眉頭,「可是我剛剛和老頭來的時候沒看到人啊,怪了,難道用術法逃走了?嗯,以死違侍那麼討人厭的行為來看不是不可能!」

音侍的話才剛說完,房間就發出了一陣碰撞的聲音,這個聲音也讓三人瞬間沉默了。

綾侍瞇起了眼,唇角也勾起一抹冷笑,「又或者,躲起來了?」

「怎、怎麼不會?」范統的額間落下了一滴冷汗,十分緊張地轉移視線,完全不敢看向綾侍。

「如果沒有,那聲音是怎麼回事?」

「呃……大貓之類的?」尷尬地往後退一步,面對綾侍懾人的氣勢,范統根本無法多說些什麼來應急。

「是不是小貓,看了就知道。」走到了聲音的源處,綾侍由上往下睥睨地看著床,然後在觀察一會兒之後,突然發出一聲冷笑,「我看不只有一隻,應該是很多隻才對……說不定除了本地產外,還有外國產金毛貓,你說是嗎?」

范統用力地搖了搖頭,他也快步走過去綾侍的身邊。

「綾侍大人,這邊真的有東西,我們還是先不要過去比較好啦!」想去拉綾侍的手但卻又不敢,范統對於自己的反話真的是已經完全不想說什麼。

「呵,有沒有東西我自己會判斷。」將范統拉往身後,綾侍的右手開始凝聚了一陣白色的光芒,然後冷聲開口:「是要自己出來還是我轟出來,自己選擇。」

不──綾侍大人!不要把我家毀了拜託您───范統驚恐地看著綾侍的背影,然後一臉無助地看向音侍想求救,結果發現對方根本就在一旁拿著符咒通訊器和璧柔在談情說愛後,整個完全就絕望了。

床底又碰上了幾個碰撞聲,然後在一陣喧鬧之後,原本躲在裡面的人們這才一個接一個走出來。

范統無言地看著這群表情不一,但都明顯不怎麼好看的人們,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要逃走才對。

「哦,還真是不少隻啊,我都不知道范統你有養貓的習慣了。」即使走出來的是熟悉的人,綾侍仍舊不以為然地諷刺著。

「夜止的,說話給我放客氣一點!」被喻為貓而十分生氣的伊耶馬上就發火。

「哼,我都能懷疑你們這群落月的間諜來騷擾我國高官的居心何在了,說貓都客氣了些。」在看見西方城這麼多高官在這邊讓綾侍明顯心情很差,說話也不打算修飾,立刻火藥味十足地反駁。

「你這傢伙,有本事來打一場!」

「說不贏人就想打架,落月的鬼牌劍衛只有這麼點能耐嗎?」

「啊,老頭你在玩什麼好玩的啊?耶?矮子你怎麼在這裡?還有小月、小暉侍、阿修和小珞侍呢!好熱鬧喔,你們在開派對嗎?」

「該死的破劍,你叫誰矮子?你們兩個──我要你們為這無禮的行為付出代價!」說完伊耶也拔出了腰上的劍指向音侍,雙眼的怒火幾乎都快實體化。

「老頭他好凶喔。」

「無所謂,讓他兇不出來就行了。」

「……」我該說什麼?我到底該說什麼才對?范統在看向眼前的狀況越來越混亂時眼神都死了。

在這個只有幾坪大的房間內,一群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攻防,然後看向即將起衝突打架的那邊時,分別有人架住阻止他們的模樣……范統微微地低下頭,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范統,剛剛我不是說了朵莉夏的後續發展嗎?」在成為拉住伊耶的一員時,修葉蘭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地朝著范統開口。

你還有心情跟我說朵莉夏的故事嗎?你這個笨蛋暉侍!

「朵莉夏和夏普羅約會時,格修伊有來唷!然後啊,夏普羅當時躲起來的位置就是床底下呢──哈哈哈,我突然覺得范統好像朵莉夏,雖然結局好像不太一樣就是了!」爽朗的笑聲聽進范統的耳裡更是倍感諷刺,在范統抬起頭看見自己的房間終於因為承受不住這群實力高強的傢伙們的破壞力而產生毀壞及裂痕時,他感覺到自己的理智線似乎崩斷了。

他默默地從腰間抽出了一張噗哈哈哈給他的符咒,然後往那群人的方向直直地擲出──

「你們──統統給我滾出去!」

隨著符咒的白光乍現,原本房間一團人的狀況也瞬間消失,范統在看了眼面目全非的房間時,禁不住哀號了起來。

「這是要我怎麼睡啊──」

火冒三丈地開始整理起來,范統在收拾殘局的同時,也在心中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等噗哈哈哈回來,他一定要問他有沒有擋住這群人的符咒。還有,剛剛那個強制驅離範圍內的人事物符咒他一定要跟他學起來!

「不過首先,還是得先不要貼那個!」

事後過了三天,根據噗哈哈哈回來的時候表示,他發現自家主人的門口貼了一張「禁止抓狂的貓咪群進入」的字樣。而他不管怎麼問,范統都是滿臉黑線不願提起。

不過,反正也沒差……沒人來搗亂更好!雖然不懂所謂抓狂的貓咪群是什麼,但噗哈哈哈卻也樂得輕鬆,畢竟他實在很討厭有人來擾亂清靜的生活。

而那張紙條警告的有效期限究竟到什麼時候呢……根據當事者表示,似乎也沒有持續多久,不過這也已經是後話了。

總之,不管如何也算是賺到了幾天的安靜嘛。

至於,床底下的詭異空間問題呢?

據說,目前還是難解之迷……

﹍﹍﹍﹍﹍﹍﹍﹍﹍﹍﹍﹍﹍﹍﹍﹍﹍﹍﹍﹍﹍﹍﹍﹍﹍﹍﹍﹍﹍﹍﹍﹍﹍﹍
首先這篇真的沒什麼內容我知道……(那還寫?!
反正是范統和愉快的夥伴們設定嘛!所以就先別太在意為什麼一些不相關人士會過來囉!(???)

這邊想先和各位說一聲,因為亦雪兒現在是碩0生了,暑假都要去實驗室弄實驗、還有定期報告,所以寫文的進度可能就要暫緩一下。
(對支持的各位先說聲抱歉了)

不會停,只是放慢腳步。雖然之後會比較緩慢,但還是很歡迎各位能和亦雪兒聊聊天唷!

然後希望這篇能夠稍微回饋一下各位ˇ

以上ˇ

Comment

布丁  

No title

哈哈 一個接著一個來 XD
看到音侍和綾侍來的時候
我還以為後面天羅炎也會跑來 然後綾侍也一起躲進去 XD
是說 床底下的空間真的是讓人很難不去好奇 :)))
到底要有多大的空間才能夠塞那麼多男人 哈哈
然後 范統真的太可愛了 - 3 -
炸毛的范統 :)))))))))
我想那張「禁止抓狂的貓咪群進入」大概他們每個看到臉也囧了一下吧- 3 -
總之!!!
碩X生很辛苦 ˊ___ˋ
要加油 不過不要忘記寫文>___<
慢慢來沒關係 ~"~

2012/08/04 (Sat) 00:59 | EDIT | REPLY |  

灰灰  

No title

拜託你們不要乖一點,不然被發現我也救不了你們!
這句應該是要乖一點吧?

2012/08/07 (Tue) 14:09 | EDIT | REPLY |  

亦雪兒/翔昕  

Re: No title

> 哈哈 一個接著一個來 XD
> 看到音侍和綾侍來的時候
> 我還以為後面天羅炎也會跑來 然後綾侍也一起躲進去 XD
> 是說 床底下的空間真的是讓人很難不去好奇 :)))
> 到底要有多大的空間才能夠塞那麼多男人 哈哈
> 然後 范統真的太可愛了 - 3 -
> 炸毛的范統 :)))))))))
> 我想那張「禁止抓狂的貓咪群進入」大概他們每個看到臉也囧了一下吧- 3 -
> 總之!!!
> 碩X生很辛苦 ˊ___ˋ
> 要加油 不過不要忘記寫文>___<
> 慢慢來沒關係 ~"~


哈哈,本來就是打算讓綾侍大人收尾所以放壓軸(???)
其實是有點難想像他也跟大家一同參與躲躲樂XD(喂

床底下的空間是一種未知的謎團~
其實裡面打開還有新世界之類的ˇ(想太多!!

讓小統炸毛其實是這篇唯一的終點......(小小聲)(溜
哈哈,純粹想寫看看這樣的他,感覺應該蠻好玩的ˇXDDDD
大家看到那張公告的反應,應該是一秒就撕了吧我XD(喂

謝謝布丁大的加油唷!
我會努力的︿ ︿

2012/08/08 (Wed) 16:14 | EDIT | REPLY |  

亦雪兒/翔昕  

Re: No title

> 拜託你們不要乖一點,不然被發現我也救不了你們!
> 這句應該是要乖一點吧?

感謝抓錯ˇ

2012/08/08 (Wed) 16:16 | EDIT | REPLY |  

Add your comment

Lat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