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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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范統中心)芳華如夢17

沉月之鑰(范統中心)芳華如夢17


當月退找到人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少女的背影有著一層化不開的迷惘與困惑,然而隱藏其背後的卻又有著一股濃烈得揮之不去的怨恨與痛苦。那股情緒像是被壓抑,卻又像是隨時會爆發出來一般。

感受到這層強烈的負面情緒,月退有些恍神地看著這裡熟悉但卻又陌生的背影,只因這樣的情緒波動對他而言是在熟悉不過的。

熟悉,但卻又不該出現在這個人的身上。

他微微地抿著唇,許多思緒盤聚在他的腦海中難以釐清……他想弄清楚一些事情,但卻又知道這樣做是相當浪費時間的行為──正當他的內心正處於兩難狀態時,卻突然發現少女似乎打算移動腳步離開,

不可以──絕對不能就這樣讓他走了!

幾乎在腦海閃過這個想法的瞬間,月退也快速移動到對方的面前擋住那人的去路。迎向那人的訝異,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吶吶開了口。

「能夠……稍微聊一下嗎?」

他選擇了一個最保險的方式來讓自己與對方接觸,一方面是不希望自己嚇到這個人,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夠藉著這個機會來重新審視自己的內心。

只因為這個人對他來說,是無可取代的人。

「有……什麼事嗎?」

少女的眼角有些紅,臉龐即使在夕陽的映照下卻依舊顯得蒼白而虛弱……漂亮的紫色瞳孔並沒有他記憶中那人的清澈溫柔,反而是死寂空洞。

月退幾乎要懷疑自己是否想錯了……會不會其實眼前的少女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個人,只是剛剛好與他有相同的紫眼褐髮呢?

但是,若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又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人感到悲傷?

他是一個可以在瞬間殺了三十萬人的西方城皇帝──即便感到抱歉,但他卻不會對殺害那些人感到悲傷,所以他更沒有理由會對一個來路不明的少女產生情緒反應,唯一可能的解釋,就只有這個女孩和他最重要的朋友是有關聯的。

「在開始之前,我可以先問一個問題嗎?」

「?」少女不明所以地望著對方,對於少年眼神當中的堅定與認真,少女不禁微微愣住。

記憶中的眼神嗎……意識到這一點的少女不禁在內心苦笑。

「范統,是否還存在呢?」

那是一句極輕的問句。

輕柔到足以隨風飄散的話語幾乎讓人以為是一時的錯覺,那雙紫色的瞳眸急速地收縮了下,然後很快地又強壓下內心的躁動,試圖保持平靜來回答對方。

「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對,你懂的。」月退輕輕地將右手覆蓋在胸口上,微微垂下的眼眸讓白淨的臉上顯現了兩道陰影,「最重要的不在於形體,而是在於心。不管如何,只要心尚未捨去,那就一定找得到那人最原始的存在……」

他抬起眼,在伸出左手捉住對方的手心同時,堅定的話亦隨之而出──

「即便我的眼睛所看見的是身為少女的伊芙,但我的心所看見的,卻還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范統。」

瞪大的紫色瞳眸因為這番話而無法反應過來,如果說剛才修葉蘭的行為是讓他因不堪的記憶而產生恐懼,那麼現在月退的話語肯定就是不知所措了。

范統,還存在著嗎?

那顆因為一點點小事就開心,一絲絲幸運就滿足的單純心靈還存在著嗎?

那份即使常被人瞧不起而生氣難過,但只要吃到好吃的,睡個好覺,醒來就統統忘記的無憂無慮還存在嗎?

那份即便沮喪到極點,但只要換個方向想,給自己打打氣,然後便又提起精神去面對挑戰的意志還存在嗎?

范統這個人所擁有的「心」……真的,還存在嗎?

「溫柔善良,單純而沒有心機,總是會為了別人的事情拼命……這樣的范統,絕對不會因為發生事情就消失的。」月退平舉起與對方相握的手,在夕陽的光輝之下,露出了一抹很溫柔卻也很苦澀的微笑,「范統,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了,好不好?」

他不知道月退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說出口的,但他卻能夠感受到這句話所蘊藏的沉重與不安。他知道月退好不容易才找到屬於自己的歸屬,然而自己卻偏偏因為這件事情而消失……對這孩子而言,這是何等令人不安的事?

迷惘與困惑的人,不單單只是他而已。

「范統,沒有你的話,就不會有現在的我。」月退微微地拉近兩人的距離,在夜色垂暮之時,他也將自己的心情托盤而出,「你對我來說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如果當初沒有遇見你,現在的我,肯定早已被黑暗給吞噬。我會繼續憎恨著那爾西、憎恨著世界,甚至不再相信任何人……我不敢想像那會是什麼模樣,我只能說我真的很慶幸當時第一個對我伸出援手的人,是如此善良的你。」

「我……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我卻能想像得到,你所經歷的,肯定是足以將你的心重創到難以癒合的痛苦……因為,現在的你所流露出的眼神,就和那時的我一模一樣。」

如果說格藍特的話是屬於溫柔撫慰傷痕的類型,那月退肯定就是強迫面對自我的型態吧?

他輕輕地閉上眼,在那抹嘆息消逝於夜風之時,他也終於開了口。

「我並沒有你所想得那麼好,月退。」他無奈地想扯起一抹笑,但卻發現力不從心,只能勉強擠出像是哭泣的微笑,「該慶幸的是我,因為你而遇上大家,這些記憶也是無法取代的。」

抬頭仰望著,看著夜空繁星閃爍,范統的心思也不禁飄遠了些:「雖然原因不一樣,但我想現在的我,或許能夠稍微理解一些你當初的痛楚吧?」

「范統……」

「不管是你還是修葉蘭,似乎都把我想得太好了……」嘴角扯起的是一抹苦笑,現在的他,不禁對自己終於因為這件事而明白了什麼而自嘲,「曾經有人說過,只要是人都一定會有黑暗面,只是大或小的問題而已……月退,我也是人,我不可能沒有,每個行為的背後有什麼樣的心思你也不可能每個都了解…..真的,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單純,有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是像表面那樣的。」

他不知道自己想對月退強調什麼,或許是基於自己不想再繼續被看穿的內心所致,也或許是為了即將發生的事情而給予警告。

但也或許,只是單純地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口罷了。

月退搖搖頭,在對方的注視之下,他露出了一抹淡笑,「你說的或許沒錯,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真正的朋友,他們之間是不會有欺騙的,不是嗎?」

「雖然我的朋友不多,也沒什麼交友的經驗,但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下來卻是讓我學到了這件事情。」藍色的眸子澄淨到足以映入自己訝異的神情,在月退放開他的手同時,他也看見對方朝著自己輕輕地張開雙手,「范統,我們是朋友,對吧?」

朋友,是嗎?

他們的確是朋友啊…..但現在的他,還有這個資格嗎?

范統微微張開唇想說些什麼,但動了幾下終究沒有發出聲……他別過臉點了點頭,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什麼才對。

為什麼呢……眼前的少年居然已經成長到讓他難以想像的地步了。

「朋友之間應該是存在著信任的,所以…..如果你願意相信我,並且還願意和我做朋友的話,那就回來我們身邊,好嗎?」他走向前,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給了他一個輕輕的擁抱。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發展,范統的身體下意識地顫了一下,而他放於身側的雙手則是僵直住無法動作。

他,還能回去嗎?

回去之後,又能如何呢?

帶著這個新的身體重新展開新的生活,那麼跟隨著記憶的名字呢?該捨棄嗎?還是繼續保留?

他,究竟要以「伊芙」,還是「范統」的身份待在這裡呢?

他真的,會有不再使自己做惡夢的容身之地嗎?

「范統,我會陪著你的。」

月退的聲音很柔,但卻又帶著無法動搖的意念。

「花多少時間都無所謂,這次,讓我來幫你,好嗎?」月退就像想把自己的心意給傳遞到他心底一樣,擁抱的力道也逐漸增加,「你不是獨自一個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在了,至少還有我。」

一個人的淚,究竟有多少?

一個人的情感,究竟要多麼強烈,才足以勝過理智?

曾經止住的決堤口似乎又要流洩而出,儘管理智告訴自己這樣是不行的,但情感卻還是遠遠壓了過去,再也無法忽略而視而不見。

他輕輕地閉上那雙疲憊的紫色瞳眸,顫抖的雙手在接受的同時也一步步地想回應對方……他緩緩地舉起手,在試圖要捉住這道能帶他回家的光之時,一道刺耳的鈴聲卻選在此刻響起。

范統猛然地睜開眼,在一秒推開對方的同時也拿起了自己的符咒通訊器。

他微微地瞪大眼,看著上面顯示的號碼感到一陣無力。

「范統?」

月退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范統對他搖搖頭並走離一段距離後,這才接了起來。

「喂?」

「……你現在在哪裡?」

「我回去會跟你們聯絡,現在不方便。」

「哼,拙劣的謊言!老實交待你的去處對你比較好。別忘了,你不能夠對我們『說謊』,即便格藍特保你,那也是他的事,對我沒用。」

「我沒有說謊,只是真的不方便。」

「在聖西羅宮的空中花園與西方城的皇帝幽會,算是不方便的事嗎?」

「!」

通訊器中顯而易見的惡意並不是讓范統震驚的主因,讓他感到恐懼的,是自己的所在位置為什麼會被知道。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在看見月退突然拔出天羅炎,而注視自己後方的眼神變得冰冷時,他知道自己所想的並沒有錯。

他們,果然一直用某種方式在監控著自己。

右手的通訊器在轉過身對上那熟悉的獨眼男人時便滑了下來,他看著那人帶著壓迫感朝著自己逼來,而他卻無法再說出任何一句話。

為什麼,雷內會在這裡?

他聽見,他看見多少了?

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在他尚未做出反應之前,雷內卻已經率先開口。

「來自蘭徹斯特的命令,現在馬上跟我回去。」

他並不懼怕雷內,然而他卻害怕著他所提到的那個名字。

蘭徹斯特…..這個足以讓人墜入惡夢的男人,他是真的打從心底對他產生恐懼。

「范統,他是誰?」

月退一個閃身便移動到范統的面前,他將天羅炎舉起橫檔於胸前,眼神銳利地盯著這突兀的不速之客,絲毫不敢大意。

他感覺得到…..這個男人,並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哼,恩格萊爾和天羅炎嗎?的確夠格當我對手!」雷內勾起了一抹冷笑,他動了動手腕,接著蓄氣於緊握的拳上擺出備戰姿勢,「看來要把你這個『小公主』請回去還得有一道程序,不過無所謂,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活動筋骨了!這次的機會剛好,讓我好好試試傳聞中殺死三十萬大軍的皇帝力量吧!」

語畢,雷內便朝著月退攻擊過去,而注意到對方氣息變化的月退也搶先一步抓住范統的手跳到另一端,適時避開了那一擊。

伴隨著劇烈的聲響,地面也因撞擊力而產生了一道深如鴻溝的裂痕,在見到剛才那幾乎無差別的攻勢之後,也徹底激怒了月退。

「你想殺了他嗎?」

「哼,反正蘭徹斯特又沒說一定得抓活的,就算他死了,那傢伙一樣有辦法再讓他活過來!」雷內不耐煩地開口,面對能夠躲過他攻擊的人,他也激起了沉睡於體內的好戰心,「少說廢話,我要上了!」

「范統,你退後。」面對冰冷的殺意,月退也不打算迴避。本想抓活的來問一些事情,但照剛才的模式看來──還是殺了他比較省事!

范統可以感覺到月退是認真的,看著月退與雷內的對峙,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要開四弦嗎……」

「不,這傢伙還沒有那個資格讓我開到四弦。」面對月退認真不過的語氣,雷內頓時被激怒起來,他凶狠地瞪著對方,拳頭也再次握緊。

「居然敢看不起我!我就偏偏要逼你使出全部的實力!」

「那也要你有本事才行。」月退冷冷地開口,他從懷中拿出布條矇住眼睛,然後在揮了揮劍的同時,三弦也頓時浮於劍身周圍。

一觸即發的情勢很快地就打破了僵局,空氣中閃過得光芒與殘影可以知道他們交手的速度有多快,而四周一些刻意避開范統所在位置的戰鬥痕跡也能看得出來態勢的激烈程度。

即使知道月退的實力很強,但范統卻依舊擔心了起來。

雖然他並不清楚雷內的真正實力究竟到哪邊,但從那個組織的成員來推敲的話,雷內少說也有金線二紋的實力……然而這終究只是他的猜測,實際上狀況有可能比這更高也說不定。

至少他能夠確定蘭徹斯特肯定是金線三紋的等級。

不過話又說了回來,到了今天他這才知道雷內原來是肉搏型的戰士……先前看了組織幾個人的戰鬥方式,他都一直以為大家都是拿武器的,沒想到居然也會有例外……這麼說的話,那麼格藍特和蘭徹斯特的戰鬥方式又是什麼樣子呢?

蘭徹斯特是他們的老大,不了解他的戰鬥方式是正常的……但格藍特呢?明明認識的時間是最久的,但他卻連一次都沒聽過也沒見過。

「不過……為什麼我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呢?這種感覺是什麼?」看著空中快速交錯的殘影,范統的心裡總有種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碰──一聲巨響,地面也揚起了一陣塵土。范統瞇著眼揮了揮眼前的粉塵,在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然而只專注於這點的他卻忽略了一道充滿殺氣的,來自沙塵中的拳風。

方向是對著自己的──幾乎在產生反應的瞬間范統也下意識想拿防禦的符咒出來抵擋,然而當他往自己腰際間探取時才發現他的符咒早在一個月前就已全數用光。

「范統!快逃!」

即使聽見月退的聲音,那雙擁有紫羅蘭色澤的瞳眸卻只能睜大看著自己空著的雙手。在彎曲手心想抓住什麼的那一刻,他的心裡也意外地閃過了一絲不捨。

怎麼現在的他還會不捨呢?

明明,就可以解脫了不是嗎?

明明,這是他這一個月以來所希望的發展不是嗎?

為什麼……為什麼當他真正面對的時候,卻又是如此矛盾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在感受到那道攻勢就要撕裂他的身體同時,他輕輕地閉上眼,然後猜想著他的惡夢是否能夠伴隨著這股疼痛襲來而結束,又或者他又必須重新墜入新的惡夢?

預期的黑暗並沒有降臨,在他的前方,反倒出現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那道白光將原先狠戾的攻勢給化開,在千鈞一髮之際,沒有讓他受到預期中的傷害。感受到態勢轉變的范統不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在睜開眼的瞬間卻沒想到會見到這個有點意外卻又不意外的人。

伴隨著白光消退而出現的是一抹高大的白髮身影,飄逸的身形,以及足以化開攻擊的強大力量讓在場的三個人分別都露出了不同的神情。

月退鬆了一口氣,雷內則是很明顯嚇了一跳,然而最為反應不過來的或許莫過於范統本人了。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范統愣愣地瞪大眼看著那抹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在自己下意試開口想喊出那人的名字之前,那人卻已經搶先開了口。

「本拂塵的主人還輪不到你教訓!」白髮男子的手輕輕一揮,一道符光頓時往雷內的身體打了過去,而和月退進行戰鬥而急速消耗體力的他也沒力氣再躲開,只能硬生生地接下這一擊。

即使沒有完全被擊倒,但卻也已經幾乎沒有力氣再戰…..雷內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惡狠狠地瞪視著那個從高處睥睨著他的白髮男人。

這個人的眼神,和蘭徹斯特的高傲及壓迫很像。

「敢動本拂塵主人的人,有本事先過本拂塵這關再說!」

空氣中凝滯的戰鬥氣息幾乎讓人窒息,明明知道不應該這樣,但范統卻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

嘆息般的呢喃很快地消逝在風中,即使另外兩個沒有聽見,但身為能與他心靈相通的武器,又怎麼會不明白對方想表達的是什麼呢?

白髮男子轉過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在哼了一聲後也張開了一層結界,將范統給包圍起來,不再讓雷內有機會靠近他。

接收到這道眼神,范統只能撓撓臉頰表達了他的無奈……而在他的視線對上雷內的同時,他的眼神一凜,最早開始的疑惑也浮現出來。

這股不違和感,或許自己早該察覺了,不該拖到現在才對。

他微微張開了口,在深呼吸一口氣之後,也將盤據於內心的問題釋出。

「格藍特,在哪裡?」


﹍﹍﹍﹍﹍﹍﹍﹍﹍﹍﹍﹍﹍﹍﹍﹍﹍﹍﹍﹍﹍﹍﹍﹍﹍﹍﹍﹍﹍﹍﹍﹍﹍﹍
覆蓋上這張卡,結束這回合!(←啥?)

日安ˇ這邊是亦雪兒,大家好久不見囉!
萬聖節小禮物我看到囉!超可愛的,謝謝大大們ˇˇˇ(啾咪)(欸

實驗室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所以抽了一點時間來更一下文。
讓這段時間等待們的大大真的很不好意思呢……謝謝各位這麼支持這個應我妄想而出產的芳華如夢呢!(掩面)

[近況]
稍微談一下這段時間在做什麼(啊,其實有看過亦雪兒噗浪碎碎念的大大們應該會知道XD)

這陣子除了處理實驗室的事情之外,要寫大型的計畫、帶學弟和新進人員做實驗、上課、開會、書報討論、和儀器商談……等等。

腦袋其實被壓榨得差不多了……(遠望)

之後更新文的頻率估計會降低,可能會好幾個月才一次,這點先說聲抱歉了。不過,會客室或是噗浪的話,亦雪兒偶爾都會去看看,所以如果有想聊聊小說心得看法或是有什麼疑問的話,都很歡迎提出來哦!

然後,以上(?)

天音:這段後記也太沒重點了吧喂!

Comment

依玉  

No title

辛苦啦>>>你寫得真的不錯呢!! 你的平日真忙,我才高中而已,加油啦!!

2012/10/27 (Sat) 16:46 | EDIT | REPLY |  

艾絲莉希  

No title

事實上,恩格萊爾殺了三十萬大軍...
不過我很喜歡你打的~

2012/10/27 (Sat) 22:27 | EDIT | REPLY |  

亦雪兒/翔昕  

Re: No title

> 辛苦啦>>>你寫得真的不錯呢!! 你的平日真忙,我才高中而已,加油啦!!


預祝大大有個愉快的高中生活XD
我會繼續加油的,感謝支持唷︿ ︿

2012/10/27 (Sat) 23:04 | EDIT | REPLY |  

亦雪兒/翔昕  

Re: No title

> 事實上,恩格萊爾殺了三十萬大軍...
> 不過我很喜歡你打的~

感謝抓錯ˇ
能被喜歡就好唷!謝謝支持呢︿ ︿

2012/10/27 (Sat) 23:06 | EDIT | REPLY |  

布丁  

No title

更新了 !! 好感動 !!!
看到阿噗出現那刻 我瞬間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到底wwww
加油 !! 就算好幾個月更一次 我也會每天來看的ˊˇˋ!!!!!!!!!!!!!!!!!!!!!!
辛苦你了 ˊˇˋ !!!!!!!!!!

2012/10/28 (Sun) 19:21 | EDIT | REPLY |  

亦雪兒/翔昕  

Re: No title

> 更新了 !! 好感動 !!!
> 看到阿噗出現那刻 我瞬間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到底wwww
> 加油 !! 就算好幾個月更一次 我也會每天來看的ˊˇˋ!!!!!!!!!!!!!!!!!!!!!!
> 辛苦你了 ˊˇˋ !!!!!!!!!!


居然www
原來阿噗威能已經大過腿腿了~U///U
腿腿表示:亦雪兒!!!(拔出天羅炎)(喂
謝謝布丁唷!大家一起加油吧!!

2012/11/01 (Thu) 10:09 | EDIT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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